激戰(zhàn)當中,那柴桂突然大喝一聲,身體向后一翻,噴出一股鮮血,摔在擂臺之下,昏了過去。那火焰化為一道火墻攔在身前,將一道白光攔下,隨即又收縮成一團火焰,飄到柴桂身前三尺之處,閃爍個不停。
紫陽峰其余弟子大驚,紛紛圍了過去,將柴桂扶起,只是他依然昏迷未醒。擂臺旁邊一位老者道:“他雖然受了傷,但并無大礙,只需將養(yǎng)十天半月,便沒有問題了。”
杜子平大惑不解,向瓊娘問道:“那柴桂最初絲毫未受對方誘惑,為何沒過多久,便支持不住了?”
瓊娘道:“這幻春訣附帶的神通是惑心術(shù),這慕容清柔已將這惑心術(shù)修煉到頗深境界,在不知不覺中,就讓人墜入彀中,成為行尸走肉,只聽施術(shù)者的吩咐。這柴桂也真夠狠,最后那一下,他寧肯自殘,也不張口認輸。”
原來柴桂的傷勢竟是他自己用化血大法硬生生將自家擊暈了過去,這才掙脫了惑心術(shù)的控制。杜子平嘆道:“他這是不想留下心魔,以免日后結(jié)丹時遭到反噬。只是不知道那楚容兒與花玉香的惑心術(shù)到了什么境界。”
瓊娘道:“楚容兒的惑心術(shù)絕對在慕容清柔之上,那花玉香就算不及慕容清柔,也差不了多少。”
杜子平道:“想不到首輪比試,就將青云峰與紫陽峰的奪魁熱門給淘汰出局了。這兩峰真是運氣太差。”
次日,大比進入第二輪。第二輪共有十六場斗法,分為兩天進行,杜子平又是第一個上臺。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苗條的女子。這女子長得到也頗為俏麗,她向杜子平笑盈盈地說道:“落雁峰弟子張巧兒,向杜師弟請教。”
杜子平微一欠身,說道:“玉龍峰弟子杜子平,見過張師姐。”說完,他抬起頭來,只見張巧兒極有趣地瞅著他。他略感尷尬,一拱手,正欲講話,突然覺得對方目光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心中一動,暗叫道,不好,這是惑心術(shù)。
他剛想到這里,只見眼前金光閃動,一只金鈴,疾若閃電,同時帶起一陣大風(fēng),刮臉生疼,同時耳邊傳來叮當之聲,極為細微,卻令人忍不住仔細辨聽。
“攝魂金鈴!”臺下有識得厲害的弟子叫出聲來。這攝魂金鈴可攻可守,斗法中還會以幻音傷敵,在惑心術(shù)的配合下,威力又大了三分。杜子平在惑心術(shù)下本已慢了一拍,再加上這幻音又令他略有分心,一時竟未來得及躲避,眼看攝魂金鈴眨眼間便沖了過來。
只聽嗤的一聲,攝魂金鈴正擊在杜子平的胸前,只見他身影晃動,卻消失在空中。“風(fēng)遁術(shù),”張巧兒吃了一驚,金鈴倏地飛回到頭頂,化為數(shù)丈大小,將她全身罩住。只聽得當?shù)囊宦暎抛悠饺习粚友猓刂氐負粼谶@金鈴之上,只震得她兩耳嗡嗡直響,心中更是驚駭無比,情知方才稍慢一下,便會被對方一舉擊到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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