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娘在他的臉上瞧了幾眼,說道:“這慕容清柔與花玉香、楚容兒并稱落雁三姝,天生魅惑,是所有男弟子的克星。”說完,美目在杜子平的臉上又轉了兩轉。
杜子平笑道:“只怕我上場之后,就是落雁峰女弟子的克星。任落雁峰幻春訣如何神妙,那些女弟子修為如何精湛,媚術如何撩人,只要對我一施展,晚上定是要做惡夢。所以嘛,她們碰上了我,可算是倒了大霉,撞了華蓋運。哦,不對,是機緣不夠,天意安排。”
瓊娘嗤的一下,笑出聲來,說道:“你不必這般自謙,不過,這話到是蠻形象的。”
杜子平暗自比較這落雁峰三姝,那楚容兒端莊秀麗,卻顯得纖美柔弱,讓人心生憐惜,不由自主地想保護她;花玉香成熟優雅,溫潤如玉,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只有親近之意,絲毫沒有防備之心;這慕容清柔卻是柔媚之極,充滿了誘惑,令人一見,覺得天上地下,只想與她長相廝守,永不分離。
這些特質一半是天生,另一半則是修煉幻春訣后,氣質更加突出所致,旁人就是將幻春訣練到胎動期,也是學不來的。這慕容清柔的手段到底如何,現在還看不出來,但那花玉香較楚容兒也未遑多讓,只是她運氣不佳,一出場便碰上了龍飛,便折戟沉沙。
那柴桂說道:“紫陽峰門下弟子柴桂,久聞慕容師妹之名,師妹無須客氣。”他話里說得雖是謙遜,禮節到也不缺,但卻面無表情。臺下眾人均想,素聞紫陽峰柴桂冷人冷面,果真半點不假,面對這般美人,仍是冷眉冷眼。
慕容清柔也不以為意,見柴桂站立不動,知他不肯先出手,便柔聲說道:“既然如此,恕小妹僭越了。”言罷,她右手微伸,羊脂玉一般的手掌上,平放著一面菱花鏡,此鏡似玉非玉,似石非石,騰空而起,迎風一晃,化為一個直徑數丈巨鏡,射出一道白色光束,當頭向柴桂罩了下來。
光束尚在空中,地面上咔咔數響,擂臺上巨鏡籠罩范圍內立即生出一片綠色,轉瞬間化為根根木刺,向天空伸了過去。那柴桂正在這光圈范圍之內,眼看就要扎個通透,身上突然出現一層的青紅兩色光芒。這光芒甫一出現,嗤地一聲,便將這周身三尺之內的木刺化為飛灰,隨后一陣閃爍,脫體而出,凝成一朵青里透紅的火焰來。
這火焰在空中一閃,化為一個方圓數丈的火網,向上飛去。慕容清柔手指一點,那面菱花鏡所射出光束迅速收縮,化為碗口粗細,向火網射來。只是這火網在空中一個盤旋,周圍向上兜起,形成一個火焰囚籠,將這道白色光束裹入。那囚籠在空中發出一聲長吟,片刻后又化為一朵火焰,火光似是又亮了一絲。
這火焰竟然將那道光束吞噬,以增加自身的威力!柴桂一捏法訣,火焰化做一只火鳥,啾啾叫了兩聲,展翅將慕容清柔飛去,在空中劃過一條長長的紅光。慕容清柔用手一點,那菱花鏡又射出一道紅色光束,正射中那火鳥。那火鳥在空中啾啾叫個不停,卻也無法再前進一步。
杜子平道:“慕容清柔法力固然精湛,這柴桂的定力也的確不錯。慕容清柔的幻春訣威力不淺,他居然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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