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道:“我這等小傷養上幾日便好了,有什么打緊的,居然讓師姐這般勞累,替我煉丹?!?br>
瓊娘笑道:“我這也是為我自己考慮,你的傷好了,也好早日陪我前去獵殺妖禽啊?!?br>
杜子平道:“這樣的話,若能得師姐玉手親自為我煉丹,我多受幾次傷到也值得。”
瓊娘嗔道:“少貧嘴,對了,我已經向門內稟告了那處寒冰地煞。宗門記了咱倆一功,不日里就會有賞賜發下,而且還會允許咱們無償使用。還有過幾日,你到我洞府去一趟,那四枚雪玉鳥快孵化了,你得先準備一下認主?!?br>
瓊娘與杜子平聊了幾句,便告辭飛回萬竹峰去了。杜子平回到洞內,取出一枚天心丹來,只覺這靈丹散發的藥香之中,似乎還淡淡地有幾分瓊娘身上的香氣。
他反復看了幾眼這天心丹,便吞入口中。這天心丹入口時又香又甜,咽到腹中之后,口中的余味又變成又苦又澀。杜子平砸了一下嘴,只覺一股酸酸的味道又泛了上來。
這天心丹的藥效果然極佳,不多時,杜子平便覺得一股曖意從丹田中升起,瞬間便流向四肢百骸與奇經八脈當中。這股曖意隨即便變得火熱,令杜子平全身上下感到極為舒爽,身上的血痂脫落下來,連體外的金鱗也開始彌補細縫,又變得光彩起來。
同時,杜子平只覺得體內經脈也略略拓寬了些,骨骼似乎也變得更加輕便堅固。杜子平由于無人指點,自行修煉,不免有時會過于激進,對身體造成些暗傷。平日里他并不知曉,只是這次天心丹服用之后,將這些暗傷清理完畢,這才讓他覺察到骨骼經脈之間的異變。
他又進入龍淵壺的寒室之內,修煉那冰魄寒光。那道玄陰神煞早已經放置其中,這次杜子平見到,覺得這玄陰神煞似乎靈性與威力雙略微地增加了一絲。雖然這幅度極其微弱,但杜子平仍切實地感受到了。他暗暗心想,照此下去,這道玄陰神煞不出十年,品級便會上升。
服用了天心丹,又過三日,杜子平只覺傷勢盡復。不過,令他有些郁悶的是,盡管他吸攝了那么多妖獸的精血,但天罡地煞血獸變威力卻絲毫沒有增加。他的化血大法在引氣期已經修煉到頭了,因此所吸攝的妖獸精血,全部用于天罡地煞血獸變的修煉之上。
他覺察到這些血煞之氣全部被那天罡地煞血獸變所吸納,但任憑這血煞之氣如何增加,天罡地煞血獸變仍無半分變化。期間,他將那飛天果服下一枚,那飛天果味道不差,進入腹中,卻生出一股微涼之意。他足足費了一夜工夫,這才將飛天果徹底煉化。
杜子平站起身來,背上雙翅微微扇動,身形立時消失不見,幾乎與此同時,百步之外他的身形顯露出來。他心頭一喜,這飛速果然又快上三分,似乎較當年禇岳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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