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云雀身上也數處焦黑,顯然受傷不輕,但仍一步步地向杜子平走來。杜子平咧嘴一笑,右手一揚,數十道霞光飛出,落到地上,顫顫巍巍地化成數十只妖獸來,正是他這些日子煉制的獸魂符。
這批獸魂符在斗法開始便施展出來,只怕擋不住這火云雀三招兩式,現在卻成了生力軍。數十只狼蟲虎豹、鷹隼蛇雕,將這只火云雀圍在當中。那火云雀怒吼連連,當頭兩只妖獸便被撕個粉碎,化為一團黑氣,隨后又凝成妖獸,再次撲了過來。
杜子平盤膝坐在地上,服下一粒丹藥,手中握著兩塊玉晶,療起傷來。剛才他與這頭火云雀惡斗,身上委實受了幾處不輕的創傷,如果不及時治療,只怕會有后患。現在他勝利在望,便沒有必要冒這等風險。
片刻之后,那火云雀吼聲越來越弱,已站立不穩,倒在地上。杜子平站起身來,身上的血云飛起,落在那妖禽身上。這火云雀扭來扭去,終于不支,血云沒入體中,身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最終化為一具干尸。
杜子平將這些獸魂符收起,發現這些獸魂符上妖獸的魂力都有不同程度的減弱,其中一些由引氣三四層妖獸制成的獸魂符,更是魂力消耗殆盡,整張符箓都廢棄了。他又將這只火云雀的魂魄取出,放入玉瓶當中,然后向瓊娘體內輸入一絲法力。
當瓊娘睜開眼后,發現杜子平一臉疲憊地看著她,臉上露出關切之色。她猛然想起那火云雀來,翻身坐起,四下張望,問道:“那火云雀呢?”
杜子平道:“那火云雀把你擊傷之后,更是虛弱,被我趁機斬殺了。”瓊娘心下稍定,暗自尋思:那張護身符已使用多次,連護身力量都不足,更不用提反擊了。雖然那火云雀攻擊會消耗一定的法力,但也未必會弱上多少。
想到這里,她一眼瞧去,只見杜子平身上鱗甲還有數處裂痕,傷口雖然已然結痂,但仍有血水滲出,想必是經過一場惡戰,心中無來由一痛。于是她嘆了口氣道:“想不到你的實力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又救了我一命。”
杜子平將那胎動期的火云雀遞給塞到瓊娘手中,微笑道:“這畢竟是處于虛弱期的妖禽,遠遠不能與真正的胎動期妖獸相比。而攻擊你那一下,的確也消耗了它相當的法力。所以這只火云雀也是你應得的。”
瓊娘嘆了口氣,不再提這事,說道:“你傷勢如何,行動是否受到影響?”
杜子平道:“雖然受了些傷,但還是有一戰之力,飛遁基本上不受影響。”
瓊娘道:“這里面既然出了一只胎動期的火云雀,難保不會引來其它的高階妖獸,咱們最好還是離開這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