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禽畢竟不是人類,沒有看出杜子平那是誘敵之計,如今只得釋放出朵朵火焰,擬破開血網。杜子平一擊得手,哪肯放過,一捏法訣,血網越收越緊,將這只妖禽從火云中扯出。另外兩只火云雀見勢不妙,便駕馭著火云追了過來。
瓊娘見了,知道這天罡地煞血獸變一擊之下,那火云雀定然隕落,現在杜子平引而不發,是怕這火云雀的尸體被火云吞噬。當下一聲嬌叱,飛劍在空中旋轉起來,化為一個光盾,將火云攔下。
這時,那張血網猛然一收,便沒入這只火云雀的體內。饒是這妖禽身體已是法器難傷,也無法擋得住這化血大法中的第一神通,立即化為一具干尸,向地面墜去。杜子平一招手,就將這具妖禽尸體收入法寶囊中。
這火云雀少了一只,火云的威力頓時大減。杜子平一聲長嘯,掉轉頭來,再次鉆入火云當中,這次就沒有出現法力加速流失的現象。他心中大定,化血刀化為一條血蛟向一只火云雀斬去。
那火云雀噴出一道火焰,瞬間就被血蛟淹沒,它展翅急飛,向旁竄出數丈。不過它身軀果然堅硬,刀光激蕩之下,連羽毛都沒掉落一只。只是這樣一來,兩只火云雀聯手之勢立時便被瓦解。
瓊娘看上去溫柔可人,實際上也頗為自負。她在血魔宗門引氣期也是頂尖的高手之一,但這一路而來,杜子平卻把她當成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看待,令她頗為郁悶。這時,對手只有一只火云雀,飛劍一圈,竟化為一個劍光囚籠,將那只火云雀困在當中。
杜子平一捏法訣,那條血蛟身體一舒,張牙舞爪,橫沖直撞,但見刀光閃爍,向那只火云雀劈頭蓋臉地砸將下來。那只火云雀雙爪一迎,也化出七八只赤紅爪影,將這條血蛟攔下。一聲巨響之后,那妖禽立即便被擊飛。杜子平羽翼展動,化做一道金光,立即便趕到上頭,右手一伸,一道血網,便將這火云雀困住,片刻又化為一具干尸。
杜子平料理了這火云雀,回頭觀看瓊娘斗法。只見劍光如真似幻,若有若無,火云雀的護體火光,如狂風中的燭光,隨時都能熄滅。杜子平暗想,瓊娘這幻劍訣,果然不愧為一個幻字,猶如萬花筒一般,若換了自己,只能憑借肉身強橫,或斬龍劍訣與天罡地煞血獸變,正面硬抗,若是防御,是護不周全的。
與瓊娘交手的火云雀,也知道大勢不好,向空中一鉆,便撞出了這劍光囚籠。這妖禽的肉身堅固,但瓊娘豈是庸手,立即在它身上劃出十余道傷口。只是這火云雀鉆到劍光之外,瓊娘便暗暗嘆了一口氣,情知這妖禽遁速極快,單憑自家,已是無法留下它了。
杜子平在旁早做好準備,倏地一下,便來到這只火云雀的面前。一只帶著數寸長短血芒的大手當頭罩下,轉瞬就將它血肉吸個干凈。杜子平將這三只火云雀的魂魄攝入玉瓶之中,就將這三只妖禽的尸體交給瓊娘。
瓊娘接過來,說道:“趁那只火云雀尚未回來,咱們再探一下它們巢穴。”杜子平自是應允,兩人飛到一株大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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