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回到洞府,將護洞法陣激發(fā),轉(zhuǎn)身便進入龍淵壺中的寒室里修行。他現(xiàn)在在血魔宗地位穩(wěn)固,已不再擔心有人窺測于他。若不是他暗自揣測這龍淵壺中的妖獸,都是異種,早已進入其中捕殺,以獲取血煞之氣。
他白日里煉化了那雪玉鳥的寒霜冰煞,便想起這寒室來。這寒室用了大量的萬載寒冰,若非當年天龍逸士設有禁制,只釋放出一小部份寒氣,以杜子平現(xiàn)在的修為,片刻間便會凍成冰陀。
杜子平依照冰魄寒光的修煉方法,將一股股寒氣吸入體內(nèi),運行一個大周天后,化為一縷極細微寒氣,進入丹田之中。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只覺丹田中的寒氣越來越多,漸漸凝成一團透明冰霧,與那道幻影神光一左一右,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睜開雙眼,見全身覆蓋了一層寸許厚的冰霜,四股也有些僵硬,便收了功,走出密室,來到大廳之中。他捏了一個法訣,只見一道霞光閃過,面前出現(xiàn)一個金甲衛(wèi)士來。他煉化了這龍淵壺后,這金甲衛(wèi)士已可以隨意幻化而出。
這金甲衛(wèi)士正是引氣九層的修為,將一柄飛劍祭出,那飛劍在空中一頓,生出無數(shù)道劍光,化為層層鱗甲,如大浪一般向杜子平涌來。杜子平一捏法訣,一道劍芒在空中凝出,夾雜著龍吟,迎了過去。
這劍芒斬過,如金甲衛(wèi)士的劍光如波開浪裂,金甲衛(wèi)士那柄飛劍一橫,這才將這道劍芒擋住。杜子平雙翅一展,從金甲衛(wèi)士頭頂掠過,掌中又是一道劍芒閃過,金甲衛(wèi)士立即被斬成兩截。
杜子平雖然知道這引氣九層的金甲衛(wèi)士己不是他的對手,但也沒有想到這斬龍訣威力如此之大。他又一捏法訣,霞光過后,出現(xiàn)一個胎動一層的金甲衛(wèi)士。這金甲衛(wèi)士一如之前,將劍光凝成層層鱗甲。
杜子平一見這胎動期的衛(wèi)士,便感到一股威壓,幾乎壓得他透不過氣來。當下他雙掌一拍,在空中凝出兩道劍芒,迎了過去。只是這次兩道斬龍劍芒與那鱗甲一碰,如摧枯拉朽一般,登時被擊個粉碎,那劍光鱗甲只是在空中微微一頓,便向杜子平直擊過去。
杜子平大駭,雙翅一展,急忙飛到空中,金甲衛(wèi)士的劍光擦身而過。透過身上的金鱗,幾縷劍氣刺得他肌膚生疼。他忙一捏法訣,將這個金甲衛(wèi)士移出大廳。
這金甲衛(wèi)士所施展的法訣雖然被斬龍訣所克制,但它在劍術上的修為卻仍遠高于杜子平,加上它的修為又高出杜子平一級。杜子平毫無還手之力,若非他反應靈敏,背上雙翅遁速奇快,剛才只怕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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