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見他這副樣子,心中暗道:“這孩子未經大事,在此多事之秋,這個皇位怕是坐不大安穩。”
她口里卻道:“對方一下子死了兩個修士,一時之間摸不清咱們的虛實,也不敢輕舉妄動,你不用過于擔心。”說完這些,她便離去。
卻說杜子平飛到無人之處,將那條十三尾鐵背金蜈取了出來,發現它還是昏迷未醒,便一朵血云將其罩入。不多時,這條十三尾鐵背金蜈血肉便被吞噬個干干凈凈。那血云中,又多了一頭金翅蜈蚣的胎動后期血獸。
杜子平原來以為會出現一只十三尾鐵背金蜈,卻沒有料到出現這么一頭血獸。這樣看來,應該是之前那蜈蚣血獸中的血脈也是不俗。只是之前的蜈蚣血獸未見有什么過人之處,難道是這天罡地煞血獸變還會提升血獸的血脈不成?
杜子平又仔細看了其它一些血獸,發現幾只胎動初一層的血獸樣子似是出現些許變化,而胎動二層、三層的變化就幾乎看不出來,至于胎動四層以上,卻絲毫變化也沒有。
他暗自想道:“這天罡地煞血獸變似是修為低下與血脈較低的血獸有促進血脈的能力。想來是那些血獸整日里與血氣為伍,令血脈開始彌補吧。”
在玉龍帝國北部數千里之外,一間閣樓里,一個面白如玉的中年道人正在打坐。這時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大師兄,大師兄,不好了,不好了,你那條十三尾鐵背金蜈出事了。”
接著,門外慌慌張張闖進來一個道人。這個道人年紀看上來去也不大,也就是二十歲上下。
那面白如玉的中年道人面色一沉,說道:“你這成什么樣子?有話穩當得點說。那條十三尾金背鐵蜈怎么了”
后進來這個道人這才說道:“大師兄,你那條十三尾鐵背金蜈出事了,你看。”說完,他將一枚白玉令牌。這枚白玉令牌上面刻了一條張牙舞爪的蜈蚣,正是那條十三尾鐵北京金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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