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道:“既然如此,我便指點你一下,但也不對錯。所謂道心磨煉,就是磨煉你的本心。你想想,應該到何去?”
道心如何磨煉,他本無主意,聽萬仞這么一說,尋思:磨煉本心,難不成讓我從哪里來,到哪里去?總不成回去再當皇帝吧。他轉念又一起,管中仙曾在朝中為官,而且自己離家已久,回去看看也是不錯。于是他辭別萬仞,直奔玉龍帝國的京城是太興而去。
這數十年來,玉龍帝國國力更盛,太興帝都更是繁華之極。但杜子平來到京城,卻聽說當今圣上居然御駕親征。原來玉龍帝國北部三省悍將龍飛勾結東羌叛亂,杜子墨一怒之下便親自領兵征討。
杜子平知道酒樓是最易打聽各類消息的場所,便信步來到一家酒樓。那小二見他氣度不凡,忙領他上樓。
杜子平挑了一個鄰窗的座位坐下,隨便點了幾個酒菜,向這一層酒樓酒樓看去。這一層酒樓客人到是不多,除了他之外,還有三桌。
一桌是兩個商人模樣的人,在談論些生意,另一桌是一白一藍兩個書生,在談些風月文史,還有一桌卻也只是一人,年紀約莫四十余歲,雖然身穿便裝,杜子平也瞧出此人只怕是一個官員。不過,官員平日穿便裝出來也是常事,算不上什么稀奇。
杜子平隨意飲了幾杯,卻聽見那兩個書生的話題轉到了此次御駕親征。那個藍衣書生說道:“圣上此次御駕親征已經有大半年了,想必已經接仗,不是戰果如何?”
那白衣書生道:“黃兄以為戰事如何?”
那藍衣書生道:“龍飛雖勾結東羌國,但如何能是咱們玉龍帝國的對手?龍飛被擒或被殺,只是時間長短的事。”
白衣書生道:“我看未必?!?br>
藍衣書生愕然道:“愿聽武兄高論?!?br>
白衣書生道:“龍飛久居北部,手下盡精兵悍將,東羌國又向來好戰,而咱們玉龍帝國已經久,陛下又不知兵,此次親征,未必能占到便宜?!?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