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見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吼,那只水魅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退了回去,雙眼流出一股股腥臭難聞的黑液。杜子平向后翻了兩個跟斗,直起身來,咽喉間露出一道抓痕。
原來,這水魅沖到身前,杜子平瞧著那綠光閃閃銅鈴般大小的雙眼,心念一動,這水魅肉身再堅硬,這雙眼睛總應是柔軟的吧,于是射出兩道血魔刺。這血魔刺無聲無息,無影無蹤,但在水中只要一施展,便會震蕩水波,偷襲之功便大打折扣,再加殺傷力不足,水魅身體堅硬,杜子平因此一直沒有動用這手神通。
可現在那水魅來得奇快,距離又近,它只得閉上雙目,施展水遁術,但雙眼仍被擊中,眼前霎時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見了。只是杜子平咽喉也因此挨了這一抓,雖然傷勢不重,一時之間也極為難受。
陽群與鳳七均暗暗慚愧,他們以二敵一,尚且自顧不暇,杜子平修為比他們還低,卻獨自一人重創這怪物。
其實這血河里的妖獸,雖然法力遠勝同階外門弟子,但靈智未開,象陽群這等實力的,倘若有過斗殺妖獸的經驗,以二敵一,獲勝本是十拿九穩之事。
杜子平趁機痛下殺手。那柄化血刀神出鬼沒,血光四溢,化作無窮的刀氣,猶如千點萬點的繁星一般,將它團團裹住。
那水魅兇威大減,想要逃跑,卻又被這巨石陣困住,不多時,身上又多了十幾道傷口。它雙目已盲,亂打亂撞,分不清敵我,有時竟然攻向另一只水魅。這一來,它不但沒有為同伴提供助力,反而成為累贅。
杜子平看到便宜,化血刀在水中猛一轉身,卻向那只雙目完好的水魅斬去。這只水魅自持身體強悍,不躲不閃,反而一把抓去。聽見一聲微響,那水魅一截小指被斬落了下來。但它根本不知疼痛,徑直向杜子平撲了過來。
化血刀在水中一個急旋,向那水魅的頸部斬去。只聽見一連串急促的“波波波”破水之聲,那只瞎眼水魅聞聲追了過來,一把抓去,卻沒有抓住這化血刀,反而扣住另一只水魅的手臂,同時自家的手臂也被扣住。
原來化血刀的破水之聲與水魅進攻時激發的水響、陽群與鳳七的法器所施展的分水之聲,頗有不同。那瞎眼水魅時間稍久,便辨得清楚,這時便奮力一擊。杜子平則瞧得明白,故意將它引來,待它手掌距化血刀不過數寸之時,一捏法訣,化血刀便橫移五尺。前面的水魅這時反手欲撥開那化血刀,兩只水魅便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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