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爾和十余年來居然吞并三省,獨立建國。東羌這才如夢初醒,發兵平叛,卻屢遭敗績,只是柔蘭人口稀少,國力不足,也不能反吞東羌。
呼爾和居然派人暗暗向玉龍帝國派來使者,希望一起滅掉東羌。這對杜子平而言,實在是天上掉了一個餡餅,只是他估計,玉龍帝國太平已久,群臣對此多半是反對。
他思索良久,心中便有了個計較,挑了三道奏折帶在身上,便回皇后那里休息去了。盧婉見杜子平回來,似是悶悶不樂,知是朝政之事,也不多問,安排飲食,準備安歇。不過杜子平沐浴更衣之際,那三份奏折,卻露了出來。
盧婉本不欲閱覽,卻見一份奏折上有一個丁云的名字,不由起了一點心思。這丁云是盧祥的得意門生,官至一省總督。
她暗自心想:莫非是丁云出了什么事情,可別牽扯到父親大人,于是便打開看了。原來有人舉報丁云欺壓良善,貪贓枉法諸事。她越看越驚,便又打開其余兩道奏折,一道是說盧祥府上總管李成的兄弟李洪,借了兄長的勢力,在外地勾結官府,作威作福;另一道則是直指盧祥,說他居相位三十余載,權傾天下,恐非社稷之福。
盧婉看了第三道奏折,心中極為憤怒。不過,她轉念一想,盧祥年紀已高,手下又良莠不齊,難免會惹出事來,若是有人趁機挑拔離間,只怕未必會得善終。
她又看了一下署名為曾寒,心中便是一震,這曾寒可是壽王杜子墨的人,這可是宗室有人看不慣盧祥了。
待杜子平沐浴更衣完畢,盧婉徑直問道:“陛下,這三份奏折,臣妾已看了。我想家父年紀已高,還是讓他退了吧。”
杜子平心頭暗喜,嘴里卻說道:“這怎么能行?即便丁云與李洪有罪,處理這二人就可以了。至于曾寒,這種胡說八道,挑拔離間的小人,明日就罷了他的官。”
盧婉搖了搖頭,說道:“陛下,臣父年逾七十,你就讓他安心養老吧。他若還在相位,處理丁云等事,未免傷他顏面。”
杜子平又再三不許,終是沒有拗過盧婉。盧婉當晚便回到相府,也不知父女二人說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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