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化血神功吸攝血液與化龍訣煉化精血大不相同。前者只是吸納血液中所含有的精元,后者卻是將精血與體內的血液煉化為一體。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杜子平不但法力盡復,連化血訣的修為也大大前進一步,已接近引氣六層的頂峰了。
他站起身來,將那具猿尸收入天晶珠內,又向四周打量一番,發現這山洞極深,他現在只還是在洞口的范圍內。前方有一條曲折地通道,這條通道足有兩丈寬,三四丈高,只是前面一片幽黑。洞內也不知有什么古怪,即使以他的目力,也看不到盡頭。
他沿著這條通道向前走去,大約過了一頓飯的工夫,前面出現些許光線,不由得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這時他覺得這條通道緩緩向上,不多時,那光線之處露了出來,竟然是一個洞口。他來到洞口之下,極力望去。
只是這四周都是石壁,縱然他雙目有洞石穿壁之能,卻也無法穿過這么一大片石壁。所看之處,不過洞口附近而已。他觀測了半天,一無所得,便又仔細聽了聽,沒有發現任何動靜,這才躥了上去。
他一到上面,便大吃一驚,原來在他面前不遠處,竟有一具骷髏。這骷髏身上的衣衫早已化為粉塵,只有一只法寶囊落在身旁。
他向前取了這只法寶囊,卻發現地上刻有幾行字跡,便一字一句的讀了出來。
“余九歲學道,十五載胎動,百年結丹,聞元嬰之禍,心懷畏懼,遂周游天下百余載。偶于天雷谷獲前輩高人天龍逸士遺澤龍淵壺,欲賴此避禍。苦修三百載,碎丹成嬰。力抗天劫十余載,元嬰終遁,始信天數已定,非人力所能及也。上官天絕臨終留字。”
讀完這些,他方知此洞天靈器名龍淵壺,還是天龍逸士所遺留之物。那個上官天絕大概就是上官家族的某位先祖,不到五百年便結成元嬰,資質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什么元嬰之禍,大劫之類,他卻茫然不知,又想起飛星引月劍來,似乎與此有些牽連。
他現在才引氣八層,距離元嬰遙不可及,多想也是無益,打開這法寶囊。這里面只有兩枚玉簡,與二只玉匣,以及幾十只玉瓶,什么靈器玉晶,卻是半點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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