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玉與陳升陡然見多了兩個和尚,不約而同的把法器撤了回來,一齊望向這心禪三僧。心禪見了,先對范起龍說道:“范施主好劍術!”
范起龍嘿嘿冷笑道:“心禪大師好心機,好算計啊!”
心禪也不答話,轉頭又對溫如玉說道:“這位應該是飄香谷的溫仙子,如今我的兩個師弟趕到,你與范施主法力再強,也抵不過我們四人。還是把那念珠交給我吧。”
溫如玉尚未答話,范起龍冷笑一聲,說道:“你這兩個師弟修為本來就弱,加上進來匆忙,法力尚未運足,受了我的劍傷,體內劍氣沒有七日工夫,是體想驅逐體外的。現在你們也不過只有兩人有一戰之力。”
溫如玉與陳升這時也反應過來心禪最初的打算,暗罵這禿驢心機深沉,在外面埋伏這兩個和尚,就是要做奇兵的,幸虧被范起龍所傷。
心禪看了心明與心湖一眼,便知范起龍所言不虛,便道:“難道非要大家非要拚個兩敗俱傷嗎?范施主,你剛才那手劍術威力的確不凡,只是我不會再給你這個機會了。”
聽到這里,溫如玉也不經有些躊躇,不過仍在盤算,如何獲得最大利益。那升龍果可以均分,不過這洞天靈器要想法子一定要落到她自己的手里。
就在這時,卻見京城皇宮之內霞光大盛。四人陡然面色大變。溫如玉更是恨得要把銀牙咬碎,口中說道:“八十老娘,倒繃嬰兒。怎地就上天云這賊禿的惡當了?”
心禪與陳升對望一眼,說道:“溫仙子,可別再耽誤了。”溫如玉也知道,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從懷中取出念珠,扯成四段,自己留一段,其余三段向三人分拋了過去,說道:“快走吧,遲了只怕連湯都喝不上了。”
心禪將這段念珠接在手上,還不知如何一回事,那陳升推門率先奔了出去,緊接著溫如玉與范起龍也躥到房外,便急忙尾隨三人之后來到院內。這天云禪房的法陣著實強大,剛才四人在房內打個天翻地覆,外面卻一無所知。
護國寺的僧人突然見到六人從禪房奔出,尤其是其中還有一個是太后娘娘,不由得面面相覷,莫明其妙。有些六根未凈的,心下想得歪了,這太后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莫不是跑到這里偷會情人?只是她一人便同時要三人侍奉,口味未免太重了些吧,只是轉念又一想,這種事情被自家所知,只怕要惹出禍事來,不免心中惴惴。要知道他們在禪房中一場惡斗,衣冠便有些不整。
這四人也顧不得驚世駭俗,每人都拿出一件飛行法器來,踏在上面,向皇宮飛去。溫如玉帶來的宮女宦官看到這一景象,目瞪口呆,直看著這幾人去得遠了,才想起要護送太后娘娘,急忙返宮。
原來杜子平知道這念珠只要有一顆便可以進入那洞天靈器,事先就拆下幾顆來。他將心禪與陳升支到外面,悄悄地蹓了出去,遠遠地見溫如玉等人進了禪房,等四人動起手來,便直奔這皇宮的敬佛堂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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