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起龍見心禪的法器與神通了得,自忖也沒有必勝把握,也有些意動。但溫如玉卻是極為惱怒,眼見這些人都是為了這升龍果與洞天靈器而來。
她也算是上官家的后人,認定這升龍果與洞天靈器本應屬她所有。而且她付出的代價何等高昴,委身一凡人,還把孩子生下來了,這心禪與陳升卻想坐享其成,如何能夠忍得?
當下也不答話,她暗自一捏法訣,那兩只半片孔雀,在空中一轉,化為兩只,一只飛向門口的心禪,另一只卻向屋頂撞去。
卻見心禪一捏法訣,那般若金剛手便迎了過去,這孔雀一分二,威力卻也減了一半,哪里抵擋得這般若金剛手,立時便被捏個粉碎。
只是另一只孔雀眼見就要撞上了屋頂。心禪暗叫一聲:“糟糕。”之前四人動手,不想驚世駭俗,將法術威力都控制在一定范圍內。溫如玉這次卻是毫無顧忌,反正這念珠已經在她手中,但想破開屋頂逃走。
這禪房突然霞光一閃,屋頂上射出一道劍氣,只是一卷,便將這孔雀絞個粉碎。這孔雀哀鳴一聲,消散在屋內。
“防御法陣!”四人心頭一震。這四人都是引氣期絕頂的修士,進入禪房之中,居然毫無發覺,布下這法陣之人的實力委實非同小可。
那心禪見了,暗想,若不給你這個瘋女人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于是他大喝一聲,那袈裟飛到空中,射出無數道金光,向溫如玉落了下來。
范起龍見了,手指一點,一柄青色飛劍騰空而起,矯若驚龍。那陳升笑道:“相好的,你的對手在這呢。”說完,一道血光奔那飛劍迎頭一斬,叮的一聲,兩相分開,那陳升用的卻是一柄血色短刀,倒是與玉道人留下的兩柄短刃有幾分相似。
“化血刀這等下九流的法器,也拿來獻寶?”范起龍冷笑一聲,心中卻是暗暗發愁,這陳升的手段也不一般,己方勝算委實不高。陳升大怒,這把化血刀在空中,化為道道血色光刃,與碧玉七星劍的劍氣,斗在一起。
再說那溫如玉,見金光袈裟落下,嬌叱一聲,身上披的鳳袍卻也飛起,也是一道霞光迎去,袈裟與鳳袍便在空中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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