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見那血霧之中升起一柄血紅色的長劍,迎頭斬了過去。咔嚓一聲,十二只光柱立即被斬斷,化為金光消散開來。那柄血劍也砰的一聲,又化血霧,只是這血霧滾滾,竟向玉道人倒卷而去。玉道人面色一變,一聲長嘯,聲音竟如狼嚎一般。這數月來,杜子平還第一次看到玉道人如此失態。
這時玉道人手指在額頭一點,一道血線牽引而出,晶瑩剔透,迅捷無倫地向那怪蛟劃了過去。饒是那怪蛟身上的護體金光威力無窮,此次卻一觸即潰,立即將這個蛟頭,斬了下來!
只是那怪蛟腹部的突起,突然又伸出一只金色蛟爪,一把便擊在玉道人的胸上。玉道人整個人被打得向后飛了起來,身上傳出喀喇幾聲脆響,只怕脅骨也盡數折斷,后背砰地撞在石壁之上,摔倒在地,也是昏迷不醒。
原本這怪蛟將其所有攻擊全部集中在玉道人身上,對杜子平全然無視。但那蛟頭剛從它的身軀上脫落,一股金色血液全部澆在杜子平的身上。
那道血色光罩竟然毫無阻擋之力,立即化為烏有,杜子平渾身的衣衫也被腐蝕得千創百孔。他只覺得全身劇痛無比,竟似被千刀萬剮一般,又似身處烈焰爐中被焚燒,臉上身上,便凡被金色血液澆到的地方,盡數皮開肉爛。
杜子平痛苦異常,下意識地運起那化龍訣,將這金色血液融入體內。霎時間,洞中這一獸兩人,竟然誰也動彈不得了。
如果說下地獄可以緩解杜子平身上的痛苦,他現在也會毫不猶豫直奔黃泉。他心下反而羨慕起玉道人來,玉道人傷勢雖重,但昏迷不醒,也不用遭受如此痛苦。
過了三天三夜,杜子平的痛苦絲毫未減,不過他竟發覺這金色血液已開始融入他的身體當中去了。雖然這速度極為緩慢,但卻是一個極好的跡象。
就在這時,那玉道人醒了過來,服下幾粒丹藥,盤膝打坐起來。又過了幾個時辰,他睜開雙眼,看到杜子平正在融入這金色血液,臉色大變,居然是震憾之中夾雜著狂喜。
他大聲吼道:“這不是蛟龍,這是五爪金龍,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一條真龍,而且你居然還能煉化!”這番叫喊,自是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傷口,但他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傷痛。
一晃數月過去,玉道人的傷好了大半,那杜子平還在忍受這痛不欲生的滋味。身上的金色血液不但沒少,反而增加了些許。原來那玉道人不斷將條五爪金龍的血液澆在他的身上,并在旁再三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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