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將師門拋出,暗自點醒對方,不要以為修為深厚,便為所欲為。
那道士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本一散修,在此山洞修行,難道這也犯了貴門的忌諱?既是如此,貧道收拾一下,便離開此處,如何?”
禇岳見對方和顏悅色,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說道:“道友請便。”說完,在旁觀望,顯然等那道士走后,要搜查一下這個山洞。
那道士心中不愉,但也知道在天一門附近不便生事,便欲進洞。這時,那少年突然搶上一步,跪倒在地,連磕了三個響頭,急急說道:“在下杜子平,請仙師收為我徒。”
原來這少年一心學道,這次被驅逐出門,極是不甘,又見這道士豐神如玉,風采氣度令人心折,而禇岳言語頗為客氣,猜測對方非同一般,于是便賭上一賭,以期搏得一線機會。
那禇岳未防備這少年弄出這等事來,一怔之下,喝道:“杜子平,你放肆!”
轉身又對那道士說道:“此人頗不成器,拜入天一門下三年,修為竟無半分長進。我此次是送他返家。”
那道士不由得一怔,仔細看了杜子平一眼,說道:“貴門眼界實在太高。在下至今也無傳人,見這少年有些投緣,不如讓給了我,這樣如何?”
禇岳苦笑道:“這少年資質其實也不差,所以當初才收入內門弟子,只是他出身富貴,受不了苦,這才到今日這個地步。本來送給道友也無妨,只是他學道三年,對本門已有一定了解,倒辜負了道友的一番好意。”
那道士在胎動期修士中名氣極響,同級修士任誰都怕上三分,如今這禇岳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心中這股怒氣再也壓制不住。
“禇道友是名門大派,自是不把在下這等散修放在眼中了,貴派的棄徒,也不許別人染指,未免過份了些。”話音一落,一只小幡飛到空中,通體赤紅,猶如鮮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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