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道:“以前的5毛錢也不是什么小數字。”
青龍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是啊,但那筆錢對當時的我來說其實只是一個月的飯錢……”
“那你也不至于留下這么重的后遺癥吧,見到一個人就低聲下氣的討好,讓你的手下怎么出去做人!”李儒接著說道,他對青龍錯過的是誰不感興趣,就算有興趣,也會通過家族的力量找到答案,但現在事有輕重緩急,他還想弄明白青龍為什么要看好秦澤陽。
青龍看了眼還在不服氣的黑竹,沉下臉來,說道:“他能接住黑竹的那個瓶子,而且動作干凈利落,明顯是個高手!”
李儒點了點頭,等他繼續說下去。
“而他對黑竹的挑釁不聞不問……”青龍笑了笑,說道:“這種事只有三種情況,一,他在害怕,裝作沒聽到,但我在他眼神看不到害怕這兩個字。第二,他不放眼里,因為他不想和咱們這些在社會底層混的人糾纏太深,所以只是喝了三杯酒,算是點頭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說他志不在游樂場?”李儒皺了皺眉。
青龍聳了聳肩,“做生意不都以世界首富為目標,當官的也以升官為志向,而你們這些世家子不都以利益以動力嗎?”
“我的志向可不是家族利益,你別把我牽扯進去!”
茍柏回到包廂,聽到青龍的話后,便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