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用茍柏說,秦澤陽和李儒也都發現了這一點。
不過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跟蹤,秦澤陽還是第一次見。
秦澤陽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倒車鏡說道:“而且跟蹤我們的人還不少,看來應該是錢家的人。”
坐在后邊的李儒轉過身看了一眼跟在后邊的車,回過身來說道:“不錯,是錢家,而且還是唐州錢家那邊的人。”
正說著,遠遠的秦澤陽就發現前邊又出現了兩輛車,停在路中間,很明顯這是要擋著他們的去路,看著架勢,今晚是免不了一場惡戰了。
“茍柏,停車。”秦澤陽盯著前邊越來越近的人,對開車的茍柏說道。
“行。”說著,車的速度緩緩降下來,在距離前邊那些人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見他們停下來,跟在后邊的車快速圍上來,從車上沖下來不少的人將他們的車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住。
秦澤陽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打開窗對著外邊的人說道:“你們不用這么緊張,我們不會跑,讓你們老大見我們。”
那些人狐疑的看了看秦澤陽,確定秦澤陽沒有要逃走的準備之后,緩緩讓出一條路來。
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秦澤陽的眼中,等看清楚這個人的臉之后,秦澤陽將手中的煙狠狠的摔在地上,死死地盯著那個人的臉。
這張臉秦澤陽怎么也忘不了,他就是當初殺死李浩的那個人,怪不得當時警方怎么也找不到這個人,原來他是唐州錢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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