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澤陽便在全息投影里找到了榮成的光點,而他離茍柏所在位置雖然有些遠,但神奇的事,他看像茍柏那邊,居然一點遮擋視線的東西都沒有,也就是是說,榮成一早就謀劃好了那個位置,正看著戲呢!
跟在榮成身邊的護衛有三個,兩個在明,一個在暗。不過,在暗的那人在秦澤陽看來,比站太陽底下還亮眼。
秦澤陽嘴角輕輕翹起,收起全息投影,踏步朝老城區內走去。
……
“榮少,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就如同秦澤陽看到的那樣,榮成占據了老城區一見普通的單間,邊上放了個望遠鏡,對準了茍柏所在房間的那個位置。
有一名保鏢專職負責看著望遠鏡。
榮成冷笑一聲,說道:“不急,等那條狗跳到另外一動樓的時候,就說明他的兩個手下已經被黑水的宗師黏住了,沒了內勁高手保護,我看姓茍的哪什么跟我搶東西!”
“是,榮少英明!”那名保鏢諂媚道。
榮成臉色猙獰了下,目光陰狠的說道:“我要把姓茍吊在徽州最大的橋下,扒光他的衣服,請最沒節操的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丑事!
保鏢猶豫了下,想說點什么,但看到榮成的臉色,最終也知識干笑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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