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秦澤陽伸手往下一壓。
唐紅英眉毛一挑,還想要說話,桌角的電話卻響了。
“喂!”唐紅英拿起電話。
“呵……,聽說你們跟周泰打了哥賭,誰要今晚輸了就磕頭道歉是吧?”電話那頭的聲音中氣十足,語氣中帶著輕微的藐視威嚴。
秦澤陽耳力比較好,聽的清清楚楚,這時皺了皺眉。
“滾你嗎,沒這回事!”唐紅英直截了當?shù)膾斓綦娫挕?br>
秦澤陽嘴角抽搐了下。
“你是豬腦子是不是?居然跟人打這樣的賭博!”唐紅英罵道:“他們的游樂場才開,大把的錢撒出去,現(xiàn)在正是資金鏈斷裂的時候,巴不得能跟咱們一決勝負。”
唐紅英的顧慮是有她道理,毆維的現(xiàn)在每天消耗的錢就像一個人拿著麻袋往河里倒鈔票一樣,就算唐州那邊有無線的資金自持他,也會心疼的要死。
唐紅英對付唐州錢家的攻勢的方法便是“拖”字決,他們在徽州沒有站穩(wěn)腳跟,只能拼命散錢,而這錢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只需要拖住穩(wěn)扎穩(wěn)打,依靠名氣保住自己的盈利,無論是銀行還是唐州錢家,自會把毆維的代理人撕的粉碎。
不過,唐紅英考慮到了游樂場的贏面,但卻沒有考慮到天陽游樂場在黑暗世界也正出于危險之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