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走!”管家一把將他按下,安慰著說道。
青龍含笑著點了點頭。
很快,管家身影便消失在酒吧門口,秦澤陽想了會,轉身正想出去跟上個管家,沒想酒吧的角落里一個胖子繞了出來。
秦澤陽錯愕一聲,站在了原地,看著他他們。
“怎么樣,他相信了嗎?”茍柏一屁股坐在包廂的沙發上,隨手掏出一根煙點上。
“哼!他不相信又能怎么辦,這幾年的徽州錢家除了錢,可沒出幾個有能耐的高手,外面的那些,他可請不起!”青龍譏笑道。
秦澤陽這才看清,青龍的面色已經變會了平常的樣子。原始他是裝的!
“相信了就好!”茍柏抽了口煙,臉色猙獰的說道:“嗎的,唐州錢家這次真夠狠的,居然派了過來!”
他?
秦澤陽心中一驚,這兩人似乎對唐州錢家派過來的這個人很忌憚。
“查清楚黑竹的死因了嗎?”茍柏又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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