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弟有興趣接受黑竹的那塊嗎?”青龍突然轉(zhuǎn)過話題,問道。
上一句還是“秦老板”,現(xiàn)在成秦老弟了,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啊!
秦澤陽眨了眨眼睛,茫然問道:“什么事物?”
就黑竹那性格,能接受的絕大部都是黃賭毒一類。秦澤陽這樣問,十有八九是不想接了。
“就是一些特別需要干臟活的事,不過看秦老弟的樣子不太樂意做這一行,那我以后就不提了!”青龍笑了笑,說到:“其實(shí)我也只是想用這個東西跟秦老弟道個歉而已。”
“道歉?”秦澤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管家站起身來,朝秦澤陽伸出手,說道:“認(rèn)識一下,我是徽州錢家的管事錢探!”
徽州錢家?
秦澤陽瞇了瞇眼睛,那個錢富就是徽州錢家的繼承人。
“呵……,秦老弟,以前的事都是些誤會,特別是你跟錢家的那些事,都是黑竹搞的鬼,我也是眼瞎,硬是沒看出黑竹的真面目來!”青龍拍著大腿說道。
秦澤陽神情似笑非笑的看著青龍,要不是黑竹臨死前說出了那番話,恐怕他還真相信青龍說的,跟錢家合好了,只不過現(xiàn)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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