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模棱兩可,不知道的還以為朱瑾的女兒是正妻,早早去世了,留下個嫡子受繼母磋磨。
“林夫人你可別這么說,我對子云還是非常好的,他的新衣漿洗了沒干,又想跟著出來玩,這才穿了小廝的衣衫。”谷正信急的滿頭汗,他因為林奕煙背叛他,也是怎么看谷子云都不順眼,景薇對谷子云不好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看見。
現在事情被人當街揭露出來,他心虛的厲害,希望此事千萬別傳到他同窗耳朵來,否則自己以后哪里還有顏面見人。
“你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啊,谷正信我要帶走子云,我不能讓他在你們谷家受磋磨。”朱瑾說道。
谷正信和景薇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朱瑾會提這樣的要求,兩人面面相視,不知道朱瑾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林夫人,你既然想養著外孫那就養好了,他也沒什么東西要從谷家帶的,你現在就可以把人領走。”景薇把跟前的谷子云往朱瑾的跟前推了一把說道。
朱瑾輕輕拍了一下谷子云的肩膀,看向谷正信說道,“子云雖還是個孩子,可吃穿的銀子你這個當爹的總要出吧。”
“這個應該的。”說著谷正信就錢袋里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說道,“這些銀子你拿去給子云買吃的。”
谷正信也是愁谷子云,他經常是他和景薇的導火索,因為他的存在,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書房了。現在如果能把這個拖油瓶解決掉,谷正信還是非常樂意的。
“這點哪里夠,我們家可是要在京城留下的,你也知道我家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奕寧現在可是王妃。”朱瑾說道。
朱瑾的話就好似是一把刀,一下就插在谷正信胸口上,早知道有今日,他就不應該上林奕煙的當,他如果娶了林奕歡,現在說不定早就謀到很不錯的差事,哪里還用跟現在這般苦讀。
心里發狠的谷正信一次數出來四張銀票,說道,“這是五百兩銀子,如果你還想多要,那子云還是留在我身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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