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遠侯夫人怕是得了失心瘋,她說你把宮志威差點打死,想你賠償他黃金千兩,然后上門給宮志威下跪賠禮,如果你不這么做,她就要告御狀去。”秦榮煊提起鎮(zhèn)遠侯夫人一臉的嫌棄,他從來沒想過一個人竟然還能如此蠢。
“那夫君怎么說的?!绷洲葰g好奇的問道。
“我說讓她去告御狀吧,我還沒見過皇上長什么樣,正好去見識一下。”秦榮煊很是淡然的說道。
林奕歡有些驚訝的看向秦榮煊,什么時候開始秦榮煊竟然還有如此跳脫的一面了?還是說他已經(jīng)被鎮(zhèn)遠侯夫人蠢的無話可說了。
林奕歡感覺應該是后者。
“鎮(zhèn)遠侯夫人就這么放你回來了,她沒糾纏你?!绷洲葰g很是奇怪的問道。
鎮(zhèn)遠侯夫人可不是個好相與的,林奕歡才不會相信秦榮煊一句話就把她懟回去了。
“她不放我回來,難道還想留我跟她一起吃晚飯嗎?”秦榮煊理所當然的說道。
秦榮煊雖不愿意跟林奕歡說,他跟鎮(zhèn)遠侯夫人說了些什么,但林奕歡多少能猜到,按照秦榮煊這個對陌生人沉默寡言的性子,應該是鎮(zhèn)遠侯夫人噼里啪啦列了她無數(shù)罪狀,把她說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然后秦榮煊只給他一個面無表情的臉,一個字都沒施舍給她。
秦榮煊的這種無聲的反擊,估計能把鎮(zhèn)遠侯夫人氣的當場吐血。
如果不是她今天頭痛,林奕歡真想聽聽秦榮煊怎么好鎮(zhèn)遠侯夫人過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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