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倒好,三天兩頭來家里打秋風。當時我看到賬目的差點沒氣暈過去,小歡你說,祖母手下這么大空缺,她能不貪銀子嗎?沒銀子她可怎么填宮家人的嘴。”顧麗彤很是氣憤的說道。
林奕歡心想鎮遠侯夫人就是個伏弟魔啊,而是還是個伏弟狂魔,就差把鎮遠侯府的家業全都給宮家了。
“現在呢,你祖母虧空了府里這么多銀子,又去老太祖母那邊鬧了個沒臉,她還能好好在府里當祖宗?”林奕歡問道。
“她在怎么不是,畢竟是我祖母,是我祖父的老妻,我祖父氣的要死,也只是讓我祖母閉門思過而已。”顧麗彤說道。
林奕歡輕笑了一下,這哪里是懲罰,估計鎮遠侯心里跟鎮遠侯夫人想的是一樣,只是他沒說出來擺了。
畢竟繼子貪圖繼母的嫁妝,這說出去可是不好聽。
“我們只顧著閑聊,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小歡,你給奕寧的嫁妝可夠數,奕寧是嫁過去是當王妃,嫁妝就算沒有一百二十抬,六十八臺總是有的,我怕你這邊事出緊急,就想著幫你添一些嫁妝。
我娘家不是有一個馬上就要及笙的侄女,早兩年我爹就在給她打家具,你明個抽空跟我一起去趟我娘家看看,看著缺什么物件只管拿去用,我那侄女現在還沒相看人家呢,一時半會也用不上那些家具物件。”
顧家那也是高門大戶,富山候顧家在已故老鎮遠侯那一輩走的很近,兩家算是世交。
現任的鎮遠侯和顧麗彤的祖父,雖沒一起上陣殺敵,但同朝為官,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兩家走動的也頗為勤快。
到了顧麗彤這一輩,更是直接結成了親家,兩家就更加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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