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白了秦榮煊一眼,等著看樓如心怎么作。
樓如心這一番折騰實在是太過顯眼,就算是秦榮煊這塊木頭也感覺到樓如心怕是來著不善。
“秦舉人今天真是怠慢你了,家里小廝丫鬟都去周圍山上砍柴去了,也沒個人燒水,竟然連一碗茶都拿不出來?!睒侨缧暮苁潜傅某貥s煊行了一禮,拿著茶壺給秦榮煊倒茶。
“不知道樓縣令忙完了沒有?!鼻貥s煊冷冷淡淡的問道。
“這兩日縣里受了凍災,我爹忙的厲害,這才沒及時過來招待兩位?!睒侨缧暮苁菋尚叩恼f道。
在說話的時候樓如心看都沒看林奕歡一眼,直接把她這個正房夫人當空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里等了,告辭?!闭f著秦榮煊就要起身走人。
不過樓如心哪里肯就這么放秦榮煊走,她急切的說道,“聽聞秦舉人會試的時候中了解元,那秦舉人的文采肯定非常好的,小女子平日里也愛看一些詩詞,有幾個地方我有點想不通透,不知道能不能請教秦舉人一二。”
林奕歡聽樓如心如此說,目瞪口呆的看向她,心想這位縣令嫡女好似不怎么聰明的樣子,就現在這冰天雪地的,她要跟秦榮煊討論詩詞歌賦,腦子里裝的莫不是稻草吧。
而秦榮煊聽了樓如心的話,直接黑了臉,一句話都懶的說,轉身拉著林奕歡的手就往門外走,今天他來找樓縣令才是腦子壞了。
樓如心不明白為什么秦榮煊突然翻臉就走了,她提起裙角追上去,說道,“秦舉人你怎么這么快就走了,現在眼看著就要中午了,你能否留下來用午膳,我想我爹一會也就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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