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歡又不是沒有見過瀉藥,可這些紅色的粉末,怎么看都不像是瀉藥。
“就是普通瀉藥,秦夫人還真是小心。”方大力知道自己被抓肯定少不了一頓板子,索性什么都說了。
但一頓板子能換回10兩銀子,他們一家?guī)卓谀艹陨巷垼恢劣陴I死在這個冬天里,那是值得。
很快土蛋就用一個小筐裝了一只老鼠過來。林奕歡沾了一點紅色的粉末放到玉米粒上,讓老鼠吃。
老鼠只吃了兩粒玉米粒,尾巴一翹瞬間嗝屁了。
剛才還一臉無所謂的方大力,看著死掉的老鼠整個人都愣在哪里,嘴巴哆嗦了半天,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而蒲草更是嚇的癱坐在地上。
今天如果林奕歡沒發(fā)現(xiàn)他們,讓他們把這些毒藥全倒進(jìn)枸杞酒里,以這邊賣酒的速度,傍晚的時候怎么也有十幾,二十個人過來打枸杞酒喝,那不就意味著要毒死這么多人。
出了人命,下毒的人哪里還有活路。
“秦夫人,當(dāng)時給我們毒藥的人說這只是普通瀉藥,人喝了只會拉肚子,我和哥哥是家里真的揭不開鍋了,才答應(yīng)幫著下藥的,求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這里面有毒藥。”蒲草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給林奕歡磕頭,沒幾下額頭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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