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嘴里說著答應的話,但言序卻感覺禁錮住自己的兩條手臂又施了些力道。
「時……」言序還想做些掙扎。
「嗯。好。」展時問卻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打斷了他,不給任何一點抗議或轉圜的余地。
展時問低下頭,鼻尖磨蹭著言序的發絲,然後在到耳邊時,微涼的唇輕輕碰了碰,又接著繼續往下,耳垂脖頸鎖骨……最後,展時問身T一沉,把臉埋在了言序的肩窩。
「經理,抱抱我,我難受。」
展時問確實不笨,他很巧妙的又改變了稱呼,他知道怎麼做會讓言序憐惜他。
果然,言序一時之間答應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難受?哪里?」
「頭,頭疼。空調太涼了。」
「那我去把溫度調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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