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序！」他喊著，一個快步上前抓住言序的手腕，強行把人轉了過來。

        言序本來放在頸項上的手被展時問握在手里，但他還是低著頭，目光落在不知到何處。

        「言序，你抬頭，你看看我。」

        言序的身T輕輕抖了下，要不是展時問就抓著他根本沒辦法察覺。片刻後，言序整理好表情才看向展時問。

        「怎麼啦？」他問，身T逐漸僵y，那是長期以來形成的自我防御，過分輕柔的語氣也是，他在無意的制造疏離感，讓試圖越界的人自覺止步。

        展時問不是笨蛋，他能察覺到別人對他的情緒，他知道言序在排斥，可是他沒有停下，他用近乎賭博的心態強y將言序一拉，兩人又離得更近了。

        言序顯然沒有想到展時問會是這樣的反應，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不知所措的小動物。

        出現了裂痕。一直以來包裹在外，用來偽裝的軀殼出現了不明顯的裂痕。

        這點讓言序感到恐懼。

        言序的表情終於崩不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少年，眼底流露出迷茫，像在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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