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言序的門縫里溢出熾白燈光。即便知道他們經里睡覺時習慣留一盞夜燈,但這亮度怎麼看也不像是人能睡得著的。
窸窸窣窣的聲音還在持續,不像是普通辦公的動靜。
「經理?」展時問遲疑的對著房門喊。熊貓的打呼聲清晰可聞,幾乎要把他的聲音蓋過去,展時問嘖了一聲後稍微提高了音量,但里頭仍是沒有回應。
除了塑料袋似乎還有另一種滋滋的聲響。展時問鬼鬼祟祟的壓下門把手,眼楮眨巴著透過門縫看了進去,方才殘留的最後一點睡意此時也已經消失無蹤。
平時一丁點動靜就嚇得跳起來的咖咪卻不在房里。一個人影背對著房門,半個身子橫在盥洗室里,手里拿著一個瓶子,不知道對著地板在擺弄些什麼。
展時問佇足,愣愕。
只見言序全身套滿了不同大小五顏六sE的塑料袋,貓著腰軀T僵y的在盥洗室和房間之間前進後退,一驚一詫顯得有些過分神經質。
和平時那個一絲不茍有條不紊的人落差過大,展時問本能的放輕了呼x1,有些拿不定主意。
「經理?」剛睡醒的嗓音b平時低沉。展時問試探之間沒能顧得上方面的問題,揣著狐疑與擔憂,整個人就這麼進到了言序房間里。
對於展時問的呼喊言序恍若未聞,只是雙眼發直的盯著前方某處,神情空洞迷茫,嘴里一張一合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冷汗貼在他的額角,把垂落的頭發和皮膚弄得密不可分。
「經理,出什麼事了?」展時問眉心一跳,一個跨步就拽住言序套著塑料袋的手臂,後者驚詫之余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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