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心理系的課程并不繁重,他已經(jīng)搬出宿舍一年,這一年一直住在k大附近的公寓樓。
距離六點差五分,寧沏回到住處門口,沒有直接開門而入,而是對著空氣發(fā)起了呆,走神想今晚吃什么。
距離六點差三分,他原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忽然抬手去解系得規(guī)整的襯衫紐扣。
兩顆扣子依次敞開,依稀露出了細白脖頸之下的皮膚,接著他抓亂額前柔軟的劉海,先把蛋糕放在地上,又從包里拿出發(fā)膠,熟稔地噴上定型。
最后的最后,寧挽起左臂的衣袖,露出那塊老板送的名貴手表,看了眼時間。
距離六點差一分。
改變完外貌,寧沏閉了下眼睛,默念三遍‘我是游綺’,再睜開時,柔和的眉眼已然披上一層桀驁不馴,瑩潤的眼底也泛起了拒人千里之外的深幽冷光,瞬息之間,氣質(zhì)便與在學(xué)校時大相徑庭。
這只是寧沏兼職的第一環(huán)。
六點鐘,寧沏開鎖進門,七十平米的小公寓靜悄悄的,兩室一廳的設(shè)計,裝修布置都還算精致,條件要比學(xué)生宿舍好得太多,價格也是宿舍費的好幾倍。
房租是寧沏自己出的,所以住著沒什么負擔(dān),進屋后,他換好鞋子,先將蛋糕放在茶幾上,而后放下書包,徑直走進房門緊閉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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