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立冬和越頃的接觸多一些,倒是相信對方的人品。如果真的是要謀害他們,之前有很多機會,何必等到現(xiàn)在?
“我們同意過去了。”閆立冬答應下來。
沐晨曦不相信越頃,卻信任閆立冬,便跟著一起去了。
到了皇宮,越頃用迎接貴賓的標準招待了他們,而后屏退眾人,隨口道:“閆先生看著也不是凡人,想必幫會做的很大。”
“幫會已經(jīng)和我沒有關系了。”閆立冬笑笑道,“我早已經(jīng)金盆洗手,專心在家里陪老婆孩子。”
越頃看了一眼沐晨曦,若有所思:“有沐小姐這樣的佳人陪伴,金盆洗手倒也不奇怪。”
“想過平常的日子罷了。”
聽這兩個人打機鋒,沐晨曦頗有些無聊。但人已經(jīng)來了,又不能這樣直接走。
好在兩個人很快談論到了沐晨曦關注的話題。
閆立冬發(fā)現(xiàn)了沐晨曦的無聊,直言說:“越先生,你作為一國君主,要做的事情應該很多,今天卻把我們兩個叫到這里來閑聊,到底是想說什么,就直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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