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將手中的圍裙拍了拍,語氣輕柔自然地說:「我做了早餐,還有黑咖啡。」
沈意走至玄關,一邊穿上外套,一邊語氣平板地說:「……不用了,還有昨晚麻煩你了。司機待會會來接我,我早上還有課,得回去準備。」
知夏下意識想說些什麼,但話未出口,沈意便接著開口:
「還有——盡量別在公事之外有什麼交集了。」
語氣不重,卻像落地玻璃般冰冷透澈。
門扉闔上的聲音極輕,卻像一道無形的墻,將所有溫度隔絕在外。
她推門而出,腳步穩定。
可就在關門的瞬間,她眼角余光不經意地掠過室內——知夏仍站在原地,神sE微怔,手指輕觸在那盞尚有余溫的咖啡杯邊緣。
那一瞬間,某種說不出口的情緒猝然攫住她的心臟。
她知道自己看見了——
一閃而過的落寞,如玻璃折光般脆弱又明亮,那不是刻意掩飾的笑,也不是故作從容的沉默,而是一種掏心剝骨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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