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在床上翻了個身,似乎因不適而微微皺眉。知夏蹲下身,看著那身酒宴禮服被細細折皺,緊貼著她的鎖骨與腰線,讓原本就纖細的身形更添幾分疲態。
她低聲問:「我幫你換衣,好嗎?」
沈意迷迷糊糊地低聲抗拒:「不用……」
聲音輕得像風吹過耳側,卻沒有真正推開她。
知夏垂下眼,側過臉避開視線,動作小心而克制地為她擦拭手臂,松開頸間系帶,將柔軟的睡衣披覆其上。手指碰觸肌膚的瞬間,她的動作不由一頓,卻還是忍住了所有沖動與情緒,只一點點把沈意安置妥當。
直到最後一顆扣子扣上,知夏才緩緩起身,打算離去。
但在轉身的一刻,她下意識回頭。
床上的人終於沉沉睡去,那雙平日總是透著銳利與冷靜的眉眼,此刻被睡意打磨得柔和許多。微微散亂的發絲貼在額邊,唇線因微醺而略顯泛紅。
b記憶中更成熟,也更JiNg致。
那是一種,只有在睡著時才會有的放松與脆弱——也只有這樣的時候,她才能無需防備地靠近她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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