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提著一袋從市區帶回的水果與補湯,原是受喻母之托前來探視——卻在無聲靠近的瞬間,看見了那副畫面。
那樣的畫面,不需語言,已讓人明白許多。
郁書蘊沒有立刻推門,而是靜默地看著。半晌,她才輕輕敲了兩下門。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沈意倏然回身,下意識站直,神情迅速回歸冷靜:「沒有。她剛睡下。」
郁書蘊點點頭,踏進房內,聲音輕柔而平穩:「知夏姊這陣子身T一直不好,這次又在雨中淋太久,果然還是病倒了。」
她說著,走到病床旁,動作輕巧地將補湯袋放在柜上,再俯身為知夏細細理好棉被。
指尖觸碰知夏的額頭,動作柔順安穩,像是再自然不過的照護者。
那一瞬間,空氣靜得幾乎凝固。
沈意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她沒有打斷,也沒有離開,只是眼神淡淡落在那雙落在知夏身上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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