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育課上,天sEY沉得異常安靜。
原本晴朗的C場上突然落下細雨,從稀薄到濃密,不一會兒便匯成細密的水幕。學生們紛紛躲入看臺下,有人喊著:「快進去、快下雨了——」
人群散開,唯獨一人站在原地未動。
喻知夏立在籃球場邊,細雨開始落在她肩上、發上,Sh意沿著發梢緩緩滑下。
她仰起頭,目光穿過斑駁的樹影,停留在枝頭的一只蟬身上。
那是今年入夏後她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看見一只蟬——
它牢牢地附在那棵老槐樹的枝上,身軀因雨水而微微顫抖,卻緊貼著枝g,一動不動。
風拂過枝葉,那棵樹穩穩地站著,像什麼也沒發生。
而蟬,仿佛用盡一生的時間,將這棵無聲的大樹,視為唯一的歸屬地。
那一刻,知夏怔怔出神。
她突然明白,哪怕樹從未動情,蟬卻已將全部的聲音與生命,獻給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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