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華的馬術場位於校區(qū)邊緣,地勢開闊,四周種滿高聳白楊與整排槲樹。遠山朦朧,yAn光灑落在鬃毛飛揚的馬匹間,如凝固的光影般靜止。
身穿合身騎裝的喻知夏甫一出現(xiàn),便x1引了不少目光。松綁的馬尾垂落肩側,她的眼神在場中奔馳的馬匹間流轉,神情冷靜,姿態(tài)從容。
沒人知道,她能站上這座場地,其實來得并不容易。
那場意外之後,喻母嚴令她不得再接觸馬術。若不是聽說沈意也會參與這堂課,她或許也不會有這麼堅定的理由,重新回到這片熟悉又遙遠的場地。
她與母親反覆交涉,再三保證自己會節(jié)制、會謹慎,才爭得這次破例的機會。
旁人開始議論起:
「她好像很會騎馬?」
「聽說從小就開始學,還參加過b賽得名。」
「但後來出事了吧?不是早就不再騎了?」
沈意未作聲,只靜靜望向場中。
那一刻,知夏翻身上馬,動作一氣呵成。馬蹄掠起沙塵,她的身影如風掠過場地。
深棕sE純血馬在她掌控下節(jié)奏穩(wěn)健,她隨步伐傾身,過彎、躍障、收速——每個動作乾凈俐落,不帶絲毫矯飾,卻優(yōu)雅得令人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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