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搶上前和杜非一左一右制住馬強,確保這小子玩不出任何花樣,同時用身體擋住躲在他們身后籠著袖子正手忙腳亂把箍兒往手上套的我,裹挾著馬強隨人群擠進大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朝無人的角落走去。
“站住!干什么去!?”我們脫離隊伍獨自行動自然會引起守衛的警覺,一個手持電棍的守衛擋住我們喝到。
“跟這小兄弟聊聊,沒見他剛才撞了我們嗎?”杜非一副老油子的德性,不咸不淡的把話頂了回去,同時有意無意的亮了亮手腕上代表他是不正常人類的箍兒,讓守衛投鼠忌器,而我則使勁兒往葫蘆娃和馬強身后縮了縮,這爛玩意兒越著急越套不上去,急死我了!
看見杜非和葫蘆娃的手腕,守衛臉上怒氣沖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忌憚,就像學校里老師看見屢教不改的混蛋學生,想大耳刮子抽丫的但又害怕未成年人保護法一樣,最后,守衛還是決定不因為這種事得罪我們,惱火道:“快去!等會兒車間點名的時候,要是你們不在,信不信老子把你們的皮剝了!”
“知道了。”杜非懶洋洋的應著,硬是拽住馬強的脖子扭頭就走,馬強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向守衛求助,但攝于我們三人的淫威既不敢反抗也不敢開口求助,只能含著眼淚被杜非和葫蘆娃連拖帶拽的朝著陰暗背光的地方走去。
“那個……不是你想得那樣。”我總算整好了自己的箍兒,發現守衛看我們三個的眼神大有深意,明顯是誤會了什么,只好趕緊開口解釋,不然在監獄里攤上“好男風”之類的惡名絕對是站在了大多數犯人的對立面,更可怕的是極可能招來一些真正心理不正常的狂蜂浪蝶的騷擾,我可不想走到哪兒都有個娘娘腔二尾子抓著我褲子口袋……
“老子管你們是什么!?”守衛連著后退好幾步,像躲瘟疫一樣,一副不愿靠近我的樣子,“快滾快滾!”
走到無人角落,杜非把馬強狠狠按在墻上,我氣急敗壞的沖上去罵道:“你小子就毀我們吧!到明天監獄里的犯人見了我都要繞道走了!”
馬強被我罵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自己的小命掌握在我們手上,立刻帶著哭腔向我們求饒:“凱……凱哥,你就饒了我吧,今天看見的我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我發誓!”
這也是個麻煩,這小子看見了我的秘密,萬一他向守衛告密我們就死定了,一般最簡單最保險的做法是讓這小子永遠閉嘴,在這種管理混亂沒有秩序的監獄里,死個犯人跟本沒人管,就算守衛知道是我們干的估計也不會查,我們也就輕松過關了。但是要我們殺人……我就又含糊了,這小子算起來也是無辜,沒招誰沒惹誰的,我們三個實在是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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