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呢?”壞書生朝呆坐一旁的扳手努努嘴。
“一樣!”瘋狗咬牙道。
“可以,”壞書生示意停車,放瘋狗和扳手下車,瘋狗當即寫了欠條按上手印,壞書生似乎對瘋狗的信譽相當放心,收好欠條揮揮手就放行了。
“這就是你放走他們的原因?”我在一旁冷眼旁觀,開口問道:“就是為了錢?”
“當然不止是為了錢,”壞書生笑道:“做這種腦袋別褲腰帶上的營生,誰知道哪天誰得意誰誰落魄,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嘛!我們今天賣他一個人情,下次萬一落丫手里,他難道好意思非要我們的命不成?”
不得不說,這種油滑的處事原則正是大多數傭兵安身立命活得滋潤的原因,畢竟他們不是為理想而戰的戰士,今天是對手說不定明天搖身一變就成了一個戰壕的戰友,他們的雇主可以為利益為立場為理想為信仰打得你死我活,甚至為了一個所謂的正義把人腦子打成狗腦子,但對傭兵而言,一切都只是生意而已,他們干的是拿命賺錢的營生,但犯不著為了別人的理想信念把自己的命搭上,畢竟人家上了市也不會感激你一個拿錢干活兒的小雇員,犯不著為了別人的業績拼掉自己的小命。
我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反正壞書生和瘋狗,這兩個人的關系肯定沒有看上去那么簡單。”
“當然不會那么簡單,”杜非搭腔道:“這里面的恩怨情仇肯定多了去了!為什么我們這邊前腳離開酒館,他們后腳就追上來了?為什么我們剛準備偷摸的溜過小鎮,他們就架好機槍擋在前面了?這分明就是……”
我打斷道:“你是說他們合起伙來演戲給我們看?”
杜非白我一眼,繼續道:“這分明就是傳說中不死不休、注定要做一輩子敵人的歡喜冤家的套路啊!如果有一天姓壞的跟那個瘋狗走到一起,幸福的度過下半生的話,我是一點兒都不會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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