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再不上趙丫頭可救不回來了!”陳四海冷道。
“好好,”我們幾個只得分開包抄,將天照圍在中間,雙手成爪持于胸前緩緩逼近,一點一點縮小包圍圈,此情此景,知道的明白我們是在捉妖,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四個衙內準備調戲小娘子呢,尤其加上克里絲一個女衙內,我們這四人組就更招人恨了。
“住手!”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很明顯是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聽得我都不禁感慨,誰說現在世風日下,沒人見義勇為了?這不是來了嗎?
雖說心中感慨,但被人誤會了我們難免覺得委屈憤懣,再加上我們心正不怕影子斜,所以我理直氣壯地反駁那聲音道:“少管閑事!沒看哥幾個辦正事兒呢嗎!?”
還真別說,這話一出口,一種居高臨下理直氣壯的優越感油然而生,難怪這種經典語錄傳承千百年經久不衰,就是有點兒歧義罷了。
那人從我們身后走出來,面容清古滿頭華發,刀鑿斧刻的皺紋使他看上去不怒自威,雖然年紀不小但矯健的步伐矍鑠的精神卻遠比現在那些被加班和應酬掏空的年輕人旺盛的多,絲毫不顯老態,竟然是昨天剛見過一面的肖劍龍!
肖劍龍出現我并不意外,妖種又不是蘿卜種,要多少有多少,我昨天不還他他肯定不死心,盯我們的梢,伺機偷回妖種并不奇怪。
雖說老東西長得一表人才,但一看這孫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今天這些麻煩不都是這老東西折騰出來的嗎,要沒丫這顆妖種,哥現在肯定帶著妹子賞花賞月亮去了,用得著在這里挖河泥?
我斜眼看他,大咧咧道:“小龍來啦!?”
一聽我這么叫,肖劍龍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的跳,但強忍著不敢發作。不管嘴上再怎么說自己跟師父恩斷義絕,像肖劍龍這樣的老一輩對師門傳承都是無比看重的,自己背叛師門在先,已經令老家伙備受煎熬了,真要讓他跟師門長輩拼命,做欺師滅祖之事的話,說不定老家伙自己就先抹了脖子。這估計也是他被陳四海追殺幾十年,寧可東躲西藏也不愿用自己手上的勢力跟我師兄拼命的原因。
更何況,我得意的想,肖劍龍在陳四海門下幾十年,不可能不知道我師父是誰,師兄自立門戶后師爺管不了徒孫的事兒,但心里可記著帳呢,斷不會會眼睜睜的看著丫挺的再欺負自己嫡親徒弟,他今天動我一指頭明天整只爪子就得剁下喂狗!
我有恃無恐,肆無忌憚的逼視著肖劍龍,老肖也只好無視我挑釁的眼神,看著趙奕希,有點小興奮的自語道:“竟然成功了,天意,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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