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一記猛烈的雷擊之后,一切回歸平靜,但那籠罩在頭頂的烏云依舊不散,咚咚的鼓聲再次響起,似乎在醞釀下一輪進攻。
早在那一道閃電劈下之前,克里絲就已經飛身后退,避過這擋無可擋攻擊。現在,她正如跳舞一般原地旋轉著,手中的鞭子如綢帶一般圍繞著身體一起旋轉,甩得呼呼作響。
短暫的蓄勢之后,隨著克里絲手腕猛的一抖,鞭梢如探出洞的毒蛇一樣朝目標猛撲而去,直奔鐵幕一般的云層,那黑壓壓的烏云離我們頭頂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克里絲一鞭甩出竟然能探進云層之中。
那鞭子一探入云層便猛地繃直,仿佛纏住什么東西,克里絲用力一拉,竟然從烏云里拉出一只穿木屐的腳來。
鴉天狗雖然看上去身材高大,但凡是能飛的,體重一般都沉不到哪兒去,這比克里絲高出近兩個頭的天狗竟然被克里絲一個小姑娘一把從藏身的云層里拽了出來,雖然撲扇著膀子使勁兒向上飛,但被克里絲墜著竟然飛不上去。
被拽出云層的鴉天狗手持團扇和寶錘,兀自怪叫不止,用團扇鋒利的邊緣朝鞭子砸去,想砍斷鞭子脫困,但克里絲的鞭子也不是凡物,韌性極強,刀砍斧剁也不傷分毫。
我拿肩膀一杠葫蘆娃,壞笑道:“要是哪天你落得跟那鴉天狗一個下場,你能從克里絲鞭子地下掙脫嗎?”
葫蘆娃張張嘴,還沒來得及答話,杜非先搶過話頭道,“你先問他敢不敢。”
葫蘆娃立刻被噎得說不出話了,想想也是,就葫蘆娃這性子,就算哪天不開眼惹了克里絲,沒等人家掏鞭子就得拆下自家暖氣片跪上去贖罪,綁起來任打任罵絕不還手,還敢掙脫?別逗了,丫就是從小栓細木桿子上長大的大象,絕不敢動反抗的念頭,天生就是小受的命。
杜非拍著葫蘆娃肩膀說:“你這樣不行啊,咱們的祖先奮斗了幾千年好不容易進入父系社會,不能在你這兒抽抽回去,回頭哥教你幾招……”
葫蘆娃不咸不淡的拍開杜非的手:“你先泡到妞在說。”
這下換杜非說不出話來了,看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一點兒也不錯,葫蘆娃跟我們廝混這么久,早就不是當年被我們擠兌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純情弱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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