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哥要寫兩份,兩份!一份上交居委會孟大媽,由孟大媽點評后轉交小區物業管理處,還有一份書于黃紙之上,由陳四海焚香禱告、點燃黃紙直達天庭,以電郵的形式與天庭一年一度的年終總結大會互動。
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的寫了三天,總算把這些東西寫完,甩甩發麻的胳膊,我溜達著出了門,直奔我們的酒吧。
自從上次把葫蘆娃救出來,老胡老老實實跟自己爸爸回家種西瓜以后,整個國際形式一片大好,國內安定繁榮和諧有序,社會朝氣蓬勃發展迅速,鄰里關系和睦守望相助……唯獨我們遇到了麻煩。
第一個麻煩,就是我們那個從營業起就一直在賠錢的酒吧,財政赤字已經達到了觸目驚心的地步!
這其實并不奇怪,我們那個破酒吧的管理存在很大問題:葫蘆娃唯唯諾諾只知道埋頭干活,克里絲一心把酒吧當啤酒攤子來經營,杜非只知道糟蹋好東西,我則是甩手大掌柜,這種管理團隊要是能賺錢那才有鬼呢!
就這么渾渾噩噩混到年底,供貨商和房東扎堆來要賬的時候我們才發現,自己快破產了。所以今天才召開緊急會議,商討解決辦法。
“我覺得……咱們應該找四爺商量一下。”性格最面的葫蘆娃在我們的慫恿和逼迫下第一個發言。
“別找他,那老王八一點兒都不靠譜,”我反駁道:“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說本月21號有一場大行動,完成這次任務咱們就能功成身退,頂著人類救世主的名頭躺功勞簿上享受組織供養,還能享受天庭特發的年終獎,到時候別說酒吧,北京二環內買房都不是問題,結果呢?22號才告訴咱們丫算錯日子了!”
這正是我記恨那老糊涂蛋的地方,丫要是算錯一兩天,或者三五個月,甚至一兩年我都沒有二話,結果這老家伙……反正指望年終獎救急還不如指望我曾孫子成為世界首富靠譜。
“要不咱們賣給張博趙瑾點股份,就算他們大學生創業了,咱們不僅能減稅還能套點現錢出來。”我絲毫不知羞恥的算計了我們那倆可憐的伙計。
“得了吧,那倆猴精猴精的,能上你這惡當?再說他們都跑咱這兒破酒吧打工了,能有幾個錢?”杜非無視我的意見,“干酒吧就是路子越野來錢越快,要我說咱就該在舞池中央栽跟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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