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煙……不會加料了吧?”
“加料了我舍得給你?煙灰彈外面去,趕緊抽完下山,我白天還得出車呢!”
我三兩口把煙抽完,揉了揉酸麻的手腕,一腳轟在油門上,桑塔納厲吼一聲朝山下奔去。
從我的腳踏上油門那一刻起,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能從汽車在路面飛馳引起的震動中隱隱約約感受到某種韻律,但當我想抓住這種感覺的時候,它又刷的一聲消失不見了。
“別走神!”孫守財一聲暴喝將我拉回現實,原來我已經開到了彎道邊緣,原本這個時候我應該減速入彎,但我腦子不知為啥突然犯軸了,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
吱——砰!
第二天,凌晨,一點鐘,呼嘯的寒風肆虐著刮過我們的城市,滴水成冰的天氣讓所有人都理智的選擇呆在溫暖的家里早早入睡,就連出夜車的的哥也早早收了生意,找個避風的地方打盹。天空陰沉的如同倒扣掉鍋蓋,無論月光星光都穿不透這厚厚的云層,要下雪了。
這種寒冷的深夜,大街上原本應該一個人都沒有,但這里例外,昏暗的路燈下,寬闊的道路兩旁聚滿了人,或高聲談笑或低聲私語,談話內容不盡相同,但無論他們在談什么,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瞥向一個靜靜立在路燈下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今晚的主角。
沒錯,那個人就是我,現在我正裹著一件軍大衣,一邊跳腳取暖一邊暗罵藥加爵那小子決斗遲到放我鴿子。
我也沒想到我們兩人飚車會吸引這么多人來觀戰,但肥仔標經過這段時間的奮斗,已經成為道上翹楚,他現在栽了跟頭,我這個“大哥”替他出頭自然是噱頭十足,再加上黃侃不遺余力地宣傳,今天的比賽儼然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
趙亦希也來了,她看著鼻梁上貼著一塊膠布的我,擔憂的問:“你不是說這幾天去搞特訓了嗎?怎么受傷了?你的特訓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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