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了價值十萬的金槍魚,我們十分懊惱,尤其是當我們自己啃著壓縮餅干,就著涼水當晚飯,卻看著人家在餐廳里對著原本屬于我們的金槍魚生魚片大快朵頤的時候,這種懊惱很容易轉變成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階級仇恨。我們的目光如同惡狼一般通過魚眼挨個掃視這群不知死活的人類,心中的兇獸瘋狂咆哮著要把他們撕成碎片,以祭奠我們那隨風飄逝的外快……
多虧這條非常珍貴的金槍魚,我們見到了船上大部分人,了解了船上的人員和崗位分布情況,并且通過衣著分辨出船上一共有48名荷槍實彈的傭兵,還通過擺在餐桌上的魚頭偷聽到葫蘆娃被關在貨輪底層的倉庫里,由五個人晝夜不停的看管著……現在萬事俱備,我們摩拳擦掌,等待著午夜的降臨。
雖然夜已深,除了部分值班人員其他船員都早早睡覺了,但那群傭兵依然警惕的留守在自己的崗位。對于專業的傭兵而言,白天和黑夜是沒有區別的,他們不會因為夜晚降臨就放松警惕,也不會因為環境相對安全就應付差事,盡管現在風平浪靜,他們依然盡職盡責到甚至眼睛都不會多眨一下。用老胡的話說,傭兵是這個世界上最敬業的一群人,因為不敬業的都早早死球了。
借著夜幕的掩護,我們的船靠近到離貨輪三公里左右的位置,這是夜視儀和熱成像設備探測的極限距離,如果不在這個距離外解決放哨的傭兵,我們就無法再向前。
其實現在的情況對我們更不利,人家好歹還有夜視儀和熱成像,我們卻連把狙擊槍都沒有,要隔著三公里無聲無息的解決哨兵,聽起來更像是天方夜譚。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有槍也沒用,據我所知目前還沒有能在三公里外精確打擊目標的狙擊槍。
“現在怎么辦?你們誰發功把放哨那小子做掉?”我問道。
老胡把背在背上的布包打開,從里面抽出一把造型古樸,兩頭略彎的長弓,弓大的出奇,幾乎有一人高,整體泛著凜冽的金屬光澤,手腕粗細的金屬弓臂上繃著牛筋和不知名的金屬絲絞成的弦子,老胡輕輕的撥動弦子,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滿意的點點頭,老胡從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隨即雙臂一灌力,整把弓在輕微的吱扭聲中張開一個如同滿月的弧度。
如果別人說他可以用弓箭射中三公里外的靶子的話,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吐丫一臉,但老胡我卻是相信的,要知道胡家第一代先祖,胡家二爺就是靠偷窺眼……咳!千里眼橫行江湖的,其宿敵蛇精為了取哥七個煉丹費盡心機生擒胡家兄弟,卻唯獨對二爺痛下殺手,不惜扎瞎二爺的眼睛,足見對二爺千里眼的忌憚,有千里眼傍身,老胡射殺千米之外的目標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老胡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前方,瞄了好久,突然手一松,一道殘影閃過,老胡手中的箭消失不見,我趕緊舉起望遠鏡看,只見趴在觀察點隔離欄后面,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的哨兵……依然完好無損的趴在那里,老胡射歪了!
“好長時間不玩這個了,有點兒手生,”老胡臉一紅,辯解道,“剛才那箭就算找感覺了。”
我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跟杜非說道:“這準頭,幸虧咱沒頂個蘋果讓他試弓……”話還沒說完,老胡一腳就踹了過來,我趕緊閉嘴。
好吧,這是我的錯,我忘了老胡家除了有千里眼之外,順風耳也是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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