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出言侮辱布魯斯的目的就是激怒他,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無暇顧及其他人,否則布魯斯與同伙聯手很容易把葫蘆娃他們逐個擊破,我心里非常清楚,我們看似四對四很是公平,但人家那邊可沒有我這樣外強中干的……
我的嘲諷很輕易的拉住了布魯斯的仇恨,不過貌似也把丫惹毛了,我本以為以布魯斯的人品肯定要折磨我三天三夜才舍得讓我死,這樣一來他跟我動手時就不會痛下殺手,我拼著皮肉受點傷肯定能拖住他一時半刻,只要拖延到其他人騰出手來便萬事大吉,沒想到布魯斯一劍直奔著我心口來了!由此看來這小子已經氣瘋了。
后來我才知道我這是自作自受,我不該侮辱布魯斯的武器的,像布魯斯這樣的貴族一般都是在中世紀戰爭中憑軍功起家,后代對第一代家主和家主恃之起家的武器有一種極端的崇拜,他們會小心保管家主傳下的武器,代代相傳,視為家族榮耀的象征,只有家主或家族繼承人在捍衛家族榮譽的時候才能動用,侮辱武器等于在他家祖宗墳頭撒尿……布魯斯不發瘋才怪!
看著劍尖逼近胸口,我一瞬間想了很多:我心臟沒長歪也沒長右邊,這一劍刺中了也不知道作者那二貨有什么辦法保我性命……
我手中的缽盂飛出,懸于頭頂,一道金光從碗口瀉出,將我籠罩,布魯斯悶哼一聲被彈飛了。
沐浴在金光中的我感覺無比舒暢,靈臺一陣空明,我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以極快的速度壯大起來,力量緩緩注入肌肉,知識潮水般的涌入大腦,仿佛一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剛才在我眼中避無可避的一劍現在看來幼稚可笑,正忙著清理小鬼的張博轉過頭來笑道:“阿彌陀佛,恭喜師兄,灌頂開悟了!”
嗡的一聲,我腦中多了一個和尚念經的聲音,“一花一世界……麻痹的你丫再給小僧亂起名字試試?”
“你是誰?”我問道,但沒人回答,只有念經聲在腦中回蕩。
被彈飛的布魯斯一翻身站了起來,再次持劍朝我殺來,看得出布魯斯接受過嚴格的劍術訓練,出招狠辣果斷又不失美感,要是平常我肯定被一劍捅死。不過現在……我手中的禪杖靈巧的翻了個圈,避開劍鋒砸向布魯斯持劍的手。
“嗷!”布魯斯吃痛,長劍脫手,不過這小子反應極快,彎下腰左手一撈接住掉落的十字劍,順勢轉身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這個姿勢非常難看,就像狗在電線桿子下面抬起后腿做著暢快之事,但不得不佩服這小子戰斗經驗豐富,這一腳不僅可以封住對手趁勢追擊,還直襲敵人要害,既給自己解圍又反擊對手,整個過程流暢若行云流水,絕對是多年實戰中磨練出的招式,套路流的選手絕對不能踹得這么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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