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問題兩人腦子都有點當機,過了好一會兒趙瑾先反應過來,答道:“我是,張博……他肯定也是!”
張博罵:“你丫怎么知道我是不是?”
“上次你女朋友小麗讓你請她看夜場電影你個二貨不是裝肚子疼沒去嗎?”
“廢話!那還不是因為你拉著我去網吧通宵刷副本嗎?再說這跟是不是處男有什么關系?”
連我都聽不下去了,罵道:“傻蛋!看完夜場學校大門都鎖了,回不了宿舍可不就得住旅館嗎!?你個處男!”
張博一捂額頭:“悔不當初啊!”
至此,我們終于集齊十八個純陽,就等著布魯斯露面了。
陳四海也總算幫了一點忙,丫不知從哪找了本古書,照著書上的圖示在小區空地上布了個陣,據老東西自己說,只要陣法啟動我們在陣內打出腦漿子來外面的普通人也看不見,同時可以將布魯斯困在陣內。
十點鐘,陸陸續續有穿高中校服的半大小子來酒吧報到,看這群小子那歪瓜裂棗的樣子,純陽的說法比較可信,有幾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得純一輩子。可我們等到十一點也只來了十五人,還缺一人!
“不缺啊,”黃侃靦腆的一指自己,不好意思的說:“我很潔身自好的……”
我們:“……”
午夜,我們在小區的空地上嚴陣以待,為了避免傷及普通人,我讓葫蘆娃把小區總電閘弄壞,因為停電所有人都早早睡覺了,現在整個小區除了我們連個人影都沒有,顯得冷清且詭異。
和我們的如臨大敵不同,那群小**們還在嬉笑打鬧,因為沒告訴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所以他們比較放松,有幾個還擠眉弄眼的跟我開玩笑:“凱哥,叫我們這群處男出來,是不是帶我們去夜總會發‘福利’啊?”被我義正言辭的一瞪立馬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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