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這么愛抬杠呢?我就感慨一下你們人類對生態平衡的破壞都不行?你們這樣諱疾忌醫遲早……”
“行了行了,”我趕緊打斷他,“咱還是說正事兒吧,全市這么多醫院咱們人手不足怎么蹲點?”
“有辦法,”陳四海說道:“我已經讓王胖子監視全市所有醫院的保安系統了,讓孫守財開車帶你們在市區里巡邏,王胖子有發現會立刻通知你們,然后開車趕過去。”
“這能成嗎?”
“絕對沒問題,孫守財這么多年一直保持市區飆車最高記錄,丫走二環線繞市區一圈才十三分鐘!你當他二環十三郎的名號是假的?”
聽到這兒我不禁肅然起敬,二環線是本市地形最復雜、車流量最大的一條主干線,同時又是連接本市所有道路的樞紐,所以幾乎是從早堵到晚,一般人開車走一趟二環要一個多小時,還得在不堵車的情況下,由此可知孫守財的厲害——有他在,我們幾乎可以在十分鐘內到達這座城市的任何角落。
“行了,你們先回去睡覺,晚上干活。”陳四海揮手打發我們。
臨走的時候我又想起一件事,扭頭詢問葛定真。
知道布魯斯是吸血鬼后,我一直有個疑問:他怎么就沒咬趙奕希呢?咬了她就能干凈利落的控制她,怎么看都比那什么愛情咒靠譜。
帶著這個問題,我請教了葛定真,老頭一副誨人不倦的樣子給我解釋:“血族律法規定只有同類才可以結婚,被吸血鬼咬過的人是吸血鬼的食物,準確的說是食物渣,血族是不承認他們是同類的。”
“不是還可以通過‘初擁’來把趙奕希改造成血族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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