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地道的四壁還算平整,爬起來不是很費勁兒,但是墻壁上那密密麻麻的老鼠爪痕很清楚的表明,這條地道不是人工修建的,想想修這地道的老鼠數量,再想想鋪天蓋地的鼠群像沖馬桶一樣席卷而來將我和趙奕希吞沒的場景,我不禁一陣陣頭皮發麻。回想小時候,我每次抓到老鼠都將它們扔進馬桶里沖走,看著它們打著旋兒沖進下水道.想象它們在激流中無力掙扎,卡在下水道里活活悶死最終把下水道堵住的情景,我不得不為自己幼時的殘忍深深自責。這現世報來得快啊!自己身處此處我才深刻體會了被我沖進下水道的老鼠的恐慌和無助,我要是死在這地道里也算是為自己的惡行贖罪了。
和我的畏首畏尾不同,大大咧咧的趙奕希倒是打著手電毫無懼色的前進著,她很不屑于我所說的“這條地道是老鼠修建“的理論,反而認為這是人工開鑿的,更堅定了她深入內部一探究竟的決心。唉,無知是福啊,要是讓她知道她現在趴的地方是老鼠走的高速路,這小姑娘不知會被嚇成什么樣子。
地道一路斜向下,走了幾十米之后逐漸變寬,從勉強躋身到可以兩人并行,還出現了好幾條岔路,標志著我們正在逐漸深入這個神秘的地方。
隨著我們的深入,這里的隧道越來越復雜,如蛛網般錯綜復雜的道路和岔口徹底擾亂了我們的方向感,還好依靠栗子的嗅覺,我們才不至于迷路。
經過一路跋涉,栗子帶著我們走進一處天然洞穴,洞穴不大,也就一個籃球場大小,四處都有天然形成的石鐘乳和石筍,還生長著一層散發熒光的苔蘚,昏暗的綠色光線下,隱隱可以看出四周墻壁上有著整齊的如同蜂巢般的小洞穴,地面上也有動物長時間爬行蹚出的小路,雖然現在這里一只活物都沒看見,但那遍地的老鼠毛和老鼠屎很清楚的表明,我們這是進入人家的集體宿舍了。
“這里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城啊!”我贊嘆道,“咱們就是地下城與勇士。”
“別說這么不吉利的話,”趙奕希白我一眼,“你又沒充復活幣,又沒花錢買衣服,死這里可就永久掉線啦!”
我自知失言,吶吶的不說話了。其實我也不是想給某企鵝打廣告,就是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住在這里的老鼠少說也有幾萬,我們卻一只都沒看到,傻子也知道這種情形詭異的緊。
“汪汪!”栗子在地上嗅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方向,站在一個洞口前朝我們搖尾巴。
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向前走了,剛才道路上出現的陷阱和這處老鼠巢穴已經表明,那只鼠妖的心智已經開化,不僅擁有了不遜于人類的智慧,而且將整個鼠群經營成了組織嚴密,效率奇高的社會性群體,就像蜂王對蜂群那樣取得了絕對的控制,一個狡猾且聰明的指揮者加上數以萬計服從命令悍不畏死的老鼠士兵,根本不是我和趙奕希可以對付的,甚至再加上葫蘆娃他們也不行。難怪陳四海會提前警告我們不要大意,論單打獨斗一只未化形的鼠妖可能連我都打不過,但要在鼠群的層層保護下除妖,其難度不下于萬軍叢取上將首級。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先退出去,等準備萬全之后再來。趙奕希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們兩個無法應付,同意先退出去再說。栗子卻急了,趁趙奕希不注意跑到我跟前,壓低聲音對我說:“我們離目標已經不遠了,而且我感覺到我施加在娃娃上的禁錮法術快崩潰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不然那個孩子就死定了!”
我向栗子解釋了我們的難處,表示愛莫能助,就算我們幾個把命搭在這里也救不了那個孩子,栗子卻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啊嗚咬我一口,掉頭就跑進了洞口。
趙奕希看到栗子跑了,趕緊過來問我是怎么回事,我沒法向她解釋,又糾結于到底該不該跟上去,一時之間急得直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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