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教訓他的,沒弄出人命吧?”
“沒,哥就沒收他一個小工具而已。”
這時,電視里正在播新聞,只聽見主持人一臉嚴肅的說道:“就在剛才,有人發現一手握自制鋼努的男子因失血過多昏迷在小巷里,該男子下體遭受撕裂性損傷,疑為肉食性猛獸撕咬所致,園林部門提醒廣大市民保持警惕,可能有野獸流竄至本市……”
“不死哥,我要去超市,給你帶點兒啥不?”
“啥都行,就是別買火腿腸,這個月,哥把火腿腸戒了。”
我剛走出樓道,一個陌生號碼便打我手機上,我接起來一聽,只聽一個男聲急道:“凱哥!我張博!咱們酒吧讓人給砸了!趙瑾也讓人打傷了!”
“什么!?”我一聽也急了,“克里絲他們呢!?”
“老板和胡哥葫蘆娃去醫院了,非哥電話打不通,我們只好找你了我也是酒吧股東。情況有點復雜,凱哥你能不能先來酒吧?”
“好,我馬上過去!”掛了電話,我急吼吼的朝酒吧跑去,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張博和趙瑾是克里絲雇來的酒保,倆勤工儉學的大學生,并不清楚我們的隱藏身份,所以他們也不明白這件事有多恐怖:有三個妖孽坐鎮的酒吧竟然被人砸了,對手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一路火急火燎的趕到我們那間叫“妖孽”的酒吧,一進門,我就看到滿地的杯盤狼藉——全是碎啤酒瓶子,看來損失不大。
趙瑾頭上腫了個大包,正捂著毛巾躺在沙發上敷著,張博正在收拾地面,看我進來了趕緊打招呼,我先看了看趙瑾頭上的傷,沒什么大礙,便問他倆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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