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合金門質量不錯,子彈打在上面只能濺起幾點火花,葫蘆娃像個失控的火車頭一樣向下沖去,在狹窄的過道中三合會槍手避無可避,只聽“吱~”的一聲,兩個沖在最前面的三合會成員被門板狠狠的撞在墻上,然后擠壓,變形……
葫蘆娃把門板拿開的時候這兩位爺都快被擠成門神了,嚇得其他人趕緊舉起手槍就要開火,葫蘆娃門板一掃抽飛三個,這三位順著樓梯的欄桿就出溜了下去……
葫蘆娃見自己的打法頗見成效,干脆舉著門板像拍蒼蠅一樣亂拍,跑在前面的三合會成員避無可避,被這件大殺器拍一下就變成貼餅子,后面的想開槍又怕傷到自己人,等到前面的人被拍趴下那呼嘯的門板就夾雜著罡風降臨到自己頭上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被葫蘆娃的氣勢所折,抱頭鼠竄不敢寸進,就連杜非想靠近幫忙都差點兒被葫蘆娃開瓢,氣得杜非破口大罵,把葫蘆娃罵得跟三孫子似的。
葫蘆娃的“板法”擋的住人,但擋不住那幾條鬼豺,它們從揮舞的門板之間的間隙鉆了出來,張開參差不齊的尖牙就咬向葫蘆娃的腿。
杜非手一指,葫蘆娃腿上立刻冒出一層層泛著金屬光澤的黑sè尖刺,鬼豺一口咬在尖刺上,立刻哀嚎一聲,帶著滿嘴的血踉蹌后退。
鬼豺看葫蘆娃不好惹,轉頭沖我們來了,杜非立刻化身人形刺猬迎了上去,但這鬼豺頗為狡猾,刺溜一聲從杜非襠下穿過,直奔我和克里絲而來。
克里絲抬起高跟鞋把一條鬼豺踹飛,但還有兩條沖我來了!
我掄起搟面杖就打,不過這兩條鬼豺行動靈活,前面一條向左一閃避開我的攻擊,反手咬住我左手手腕,另一條直奔我咽喉撲了過來!
眼看我就要上西天見師父,我情急之下豎起搟面杖狠狠向上一捅!
神奇的事發生了,連個尖都沒有的搟面杖如同鋼針一樣輕松刺穿鬼豺的下顎,從丫的后腦勺穿了過去,鬼豺嗚咽一聲便沒了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