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回想起來,我當(dāng)時就算沖上去也幫不上克里絲的忙,她的對手是個透明人,我連看都看不到,上去也只能添亂,難怪克里絲看我不去幫倒忙這么感謝我。
那個透明人也頗為厲害,不僅不漏一點行跡,走路、攻擊全部悄無聲息,就算葫蘆娃張開順風(fēng)耳都聽不到他一點響動,似乎丫連心跳都消失了。
我們這邊能與他對陣的只有克里絲,只有心眼能感知到透明人的存在,我就坐在一旁看著克里絲手握匕首上下翩飛,時不時的匕首揮出,在空氣中發(fā)出兵刃交擊的脆響。
現(xiàn)在的局面整體上對我們是有利的,雖然杜非跟飛頭蠻不相上下,克里絲這邊也是守多攻少,但葫蘆娃正在一點一點的積累優(yōu)勢。
剛開始,那個帶頭盔的肌肉男讓葫蘆娃很是頭痛,論力氣,切換大娃狀態(tài)的葫蘆娃要比那一熊二虎大得多,但是兩人剛交手的時候處于下風(fēng)的卻是葫蘆娃!
原因很簡單,人家那身肉鎧不僅提供力量加點,還能提供防御力!
倆人都是力量型選手,打起來自然也是拳拳到肉的對轟,可肉鎧打葫蘆娃一拳葫蘆娃只能靠自己的肉來抗,葫蘆娃一拳過去打中的卻不是那孫子的肉……就算把那件肉鎧打得血肉飛濺人家的本體也是毫發(fā)無傷。
這種打法葫蘆娃很吃虧,就像斯巴達魔鬼筋肉人對陣如鐵皮罐頭一般的古代騎士,就算你能一拳把對方砸死破不開重甲也是白搭,人家就算不如你猛打你一下你也得受點傷,你那身腱子肉難道能當(dāng)護甲使?
不過葫蘆娃天生有股狠勁,就這么咬著牙跟那戴頭盔的孫子一拳換一拳的對轟,隨著時間流逝,縫合在肉鎧上的肉在葫蘆娃一次又一次勢大力沉的攻擊下被砸成了餃子餡四散飛濺,血肉不斷流失的肉鎧也逐漸衰弱下來。
眼下,肉鎧上的肉已經(jīng)掉了將近三分之一,很多地方都露出了白茬茬的動物骨頭,肉鎧的動作也因為失去血肉而越來越遲鈍,看樣子再過一會兒葫蘆娃就該取勝了。
比較麻煩的是兩人的形象問題:頭盔男固然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葫蘆娃也好不到哪去,像個恐怖電影里舉著電鋸的瘋狂屠夫,得虧是沒人看見,不然葫蘆娃肯定被人當(dāng)做喪尸一槍爆頭。
眼看葫蘆娃就要獲勝,克里絲突然驚叫到:“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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